張麗珊也曾試圖問過他,但他只是沉默不語,以這他是那地方不舒服,但他們單位每年一度的體檢也沒什麼問題。加上這段時間她正跟姚行長打得火熱,又剛有了自己的汽車,也就對他的異樣忽略了過去。
唐萌讓她弄醒了過來,他對著她上下打量著,這使張麗珊如同針芒在背一陣不適,他的眼睛一多疑就變得像刀般的冰冷,這讓張麗珊的內心感到了虛弱,對他那雙白多黑少的眼睛,好像身上的那處暗瘡讓他敏感地搔到了。
他們的生活裡確實遭遇了刻骨銘心的事了,唐萌想,那尤其可能是一段感情,一個男人。唐萌真的不想肯定妻子有婚外的戀情,但種種的跡象都說明張麗珊確實有其他的男人。他是一個很細緻的男人,就當張麗珊要外出的時候,他偷偷在她的絲襪的左腳上塗抹了點口紅,結果現在她回來時,剛好那一點紅色的標記偏偏出現在她的右腳上。
他的心先就被針紮了一下般,接下來的日子就像刀割似的一點點地滴著血。他想猛喝了一陣酒,卻發覺酒瓶空空,扭過頭去,看著窗外的半弦月,意識到自己月光般恬靜的日子被攪碎了。
張麗珊把盤起的髮鬢解了,雙手蓬鬆著散開了的頭髮,見唐萌默默地抽著煙,她扭頭瞪他,「別抽太多了。」她好意地勸說著,唐萌怒眉橫向一副厭煩的樣子。張麗珊就是再不聰明,也發覺了老公心頭上的不快,但她不知他生的是那門子悶氣。以往的經驗告訴她,不要追根問底,只是彼此談到矛盾,話題愈是深入愈是令人不耐,在想不出解決方法的窒息難耐中,和他做愛是惟一的避開矛盾方法。
她在臥室裡脫去了毛衣,換上一件黑色的透明睡衣,就在梳妝檯前吹弄起自己的一頭長髮,鏡子裡的她無疑看上去更加成熟性感,那件透明的睡衣裡一個雪白的身子若隱若現、影影綽綽,兩邊並不寬大的肩帶,難以掩飾一對豐盈的乳房,半邊雪白的圓球隨著她手臂的扯動顫抖地跳躍,弧形的後襟裸露著,差不多一直到了她的屁股溝,一個豐滿的屁股端坐在圓凳上。張麗珊從鏡裡調回視線,只見唐萌挺直著背,姿態誘惑地凝視著夜晚的窗戶。他那沉穩嚴峻的側面,有著任誰看到都無所謂的堅定與沉著,的確很有男人味,身上家常的內衣,那緊束的棉質布料把他的寬肩蜂腰盡致地呈現出來。
如今的張麗珊對男人的身體特別敏感,只要是賞心悅目,她的慾望會從看不見的地方火焰一樣燃起來,像一個沒頭沒腦的人,在一個迷宮裡左衝右撞著,找不著合適的方式出來。她的心裡不禁呻吟一聲,也顧不得那頭長髮還沒弄好,就移動著身子到了客廳。她尋找著不相干的家務,就在他的面前晃來蕩去,她感覺到了唐萌睥視著她身子的目光是貪婪的,她發覺他的兩腿間,那男人的東西在蠢蠢的彈動,她像是在一叢還被埋在土裡的芽芽從土縫裡看到了一棵開滿了花的樹。
張麗珊不知怎麼就讓他摟抱了,他們接吻著,他的手撫弄著她還溼漉的頭髮到了臥室,回過神時兩人已在床上,無所謂是誰主動。張麗珊的屁股剛一捱到了床沿,就急切地張開了來,那腿間的那一地方早已沒了內褲,一叢萎靡的毛髮中兩瓣肉唇微啟著。唐萌也顧不得完全褪去褲子,就掏出一根發硬了的東西,在那地方一頂一拱,發瘋了似的擠壓了進去。「哇,你太強悍了。」張麗珊高呼一聲,雙腿卻如剪刀般緊鉸到了他的腰間,漸漸地飽脹的擠壓成一種輕飄飄的快樂。
唐萌那東西一經跟妻子結合,他就樂不知倦地抽插了起來,他像是無私奉獻一般帶著強有力的衝撞著,把倆個人的慾火點燃了起來,這正是張麗珊期待已久的激情,她的一個身子隨著他的挺動,不時地從床上躍起,雙臂緊繞到了他的脖項,但在他更加猛烈的衝擊中,又仰臥到了床上,發出瞭如貓一般淒厲的叫聲。又一陣貫徹肺腑的爽快,她掙起著身子,自己把兩瓣肉唇掰開,而雙腿竟攀到了他的肩膀上,不用說,張麗珊的目的無非在於用最大的限度使自己得到滿足和快感。
唐萌緊扳著臉,一副咬牙切齒如御苦役般蠻幹,他究竟能撐到什麼時候?他自己也不知道,就在他拼命努力中,伴隨著一聲低沉悠長的呻吟,張麗珊到達了高潮,她的身子騰地緊纏著他,突而其來的快感讓她趴在他的肩膀上狠咬了一口。那一瞬間,他還是瞠目屏息,極力忍耐著,然後慢慢地把他放倒到了床上。看著妻子如死了般癱軟在床上,唐萌的慾火卻並沒熄滅,他的心裡還有一股怨氣沒有渲洩,是的,總是找不著方式,通常的釋放性慾的方式不能將他如火的慾望出來。他把張麗珊的身子從床上反轉過來,也沒容她撅起屁股,就把她肥厚的肉唇掰了開來,從後面狠狠地插弄了進去。
「不要,你就讓我歇口氣吧。」張麗珊幾乎帶著哀鳴懇求著,但唐萌卻不依不饒,反而更加用勁地縱送著那根毫無頹態的東西。「放了我吧,我受不了的。」張麗珊不知是真是假地淫叫著,這更讓他雄風不減衝勁更大,那一根東西如同粗壯的巨蟒,怒掙著發青的頭兒在那肉唇上肆虐地蹂躪,這也不能否認是妻子的雪白屁股,以及那還沾帶著溼潤的肉唇給他刺激、讓他興奮,又不停說出的哀怨動人的聲音奏了效。
儘管的心裡還存著一直不停幹下去的想法,但是做為男人的性行為畢竟有限,不可能無休無止永不停歇。在張麗珊的又一陣愉悅的呻吟中,把靜寂的臥室煽攪得更加空前的熱辣,不知過去了多少時候,唐萌終於像刀斷箭折般癱在餘熱猶存的妻子身上,那根東西經過一陣掙扎後緩緩退出。
和女人的身體相比較,男人身體就過於平坦單純了,唐萌股腹間的那一腔熱情洩放出來後,他做為男人也將喪失作為雄性的驕傲資本,化成一片襤褸被葬送而去,整個身體就像剔去了骨骼似的。張麗珊本以為至此可得到片刻的休息,連續不斷的高潮近乎將她的身子掏空。她跟唐萌並躺到了床上,手在他厚實的胸脯上撫弄著,見他那根平時雄壯偉挺的東西,此刻正像馴服小獸一般靜靜地歪著頭睡在那片濃密的陰毛中男人真的是奇怪的動物,像漲潮似的激昂起來的情慾,當渲洩後即歸於平靜,過後幾乎沒什麼餘韻可言。而女人則不同,她們有花蕾和花芯,而且還有乳房,有多處能夠獲得快感,而男人卻只有股間那一點。但是對於心裡窩著一團火的唐萌,這才不過是剛剛開了個頭。他為了尋求更強的快感輕輕側過上身,粗魯地扳著張麗珊的腦袋,張麗珊也相應的大幅度改變自己的位置,把個粉團雪白的身子覆在他的身上,他把她的臉強壓到了剛剛達到高潮的他小腹的那一處。那根東西溼漉漉的,上面黏附的是他們剛才的淫液,張麗珊想找塊紙試擦,但接觸到唐萌威嚴的眼光,也就不敢存有那奢侈想法,張開小口將那東西含了。
唐萌窩囊的心裡好像得到了補償,為求更多的愉悅,他幾乎毫無停息地命令著她繼續吮吸,而且挺動小腹把那變得碩大了的東西拚命地往她的喉嚨擠逼,毫無抵抗的張麗像奴隸般馴服,她的臉頰鼓漲著,一條舌頭在嘴裡艱難地蜷動,在那東西的龜頭上舔舐撥弄,有時舌尖竟頂著那頭兒上的一個小眼,急急地吮咂了一番。
一如往常,心中嘔氣的兩人慾情更濃。唐萌雙手在她半裸的身上搖撼著、摁捻著,他抓撓著她的乳房、擠壓著乳房上的尖粒,催促著潛伏在張麗珊體內的惡魔。她也充滿內疚一般曲意地奉迎,把一個雪白的屁股蹺高扭動,迎接著他的手在那上面拍打揉搓。他的手指在她的肉唇上磨蹭,抓扯著她的陰毛,盡情地陶醉在這淫虐的喜悅裡。把心裡的怨恨轉化成為一種刺激,使豔情更加熾烈。
唐萌再度鼓舞鞭策著自己的雄性,他把那脹大了的東西從她嘴裡抽出來,隨即就扳開她的雙腿,整個身坯一個如山般地壓覆下去。此刻,唐萌的胸、腹、股都和她緊密貼合,彼此的手纏繞在對方的背上、脖子上,兩腿也緊緊交纏在一起。唯有股間那一地方在上下掙動著,他狠狠地插到底裡,然後就在那裡麵點戳著,磨研著,兩人的肌膚與肌膚之間,緊密得沒有一絲空隙,每一個毛孔似乎都相互觸合到了一起。他以為,自己畜牲一樣的這種即興想來的性事的姿勢和瘋狂,正是對她的一次極大的汙辱,可始料不及的卻是,張麗珊在這種異樣的蹂躪中,不知不覺竟產生了莫名的興奮,她的嘴唇充滿渴求般地撅開,雙手扳弄著他的股臀摧促著他使勁的運動起來,最後,竟把持不住自己,翻過身子騎坐到他的上面,自己把握著快感的方向顛簸地竄動。
那根東西像是攀天巨柱一樣屹立在張麗珊的身子裡面,她感到了它正在脹大,憑經驗她知道他就要播射了,而她也冒出了一股精液,那滾燙的淫液正渴望著跟男性的精液交匯在一起,這時,他卻出乎她意抖地把那東西抽了出來,自己手把握著並且上下抽動,他一隻手按壓著她驚詫著正要掙扎而起的身子,那東西涌出一汪濃稠的精液,一下滾熱地濺到她的臉上,他不依不撓地繼續發射,精液射到了她的面上、眼睛上、嘴唇上,她的眼睛讓精液黏得睜不開來,只有嘴裡驚慌萬狀地叫嚷著,不知不覺又有一汪精液噴進了她的口裡,好像一下就射進她的喉嚨裡,她不敢張口了,任由著他在她的身上塗抹得四處都是。
過了一會,張麗珊感到有陣輕拂的愛撫,她努力把眼睛睜開,見他正把著那東西在她粉嫩的臉拂過,那東西搭拉著,已是軟倦了,直到他有些累了,手上的動作遲緩下來,也在滿足之後的充盈與安適中慢慢撲倒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