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作者:江小媚
旋轉餐廳的自助晚餐他們吃得潦草,儘管那裡的三文魚、刺身龍蝦鮮美爽口、風味獨特,趙鶯對於兒子郭燁不願離開座位心知肚明,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她偷偷地瞄了他的褲襠,那地方一片溼漬,還好沒那麼擴散。只好如同螞蟻搬家一樣把那些他喜愛的食物替他拿來,然後,在餐廳的爵士樂隊奏出的一絲若有若無的靡靡之音裡,笑眯眯地看著他狼吞虎嚥一般把跟前的食物消耗完。
不知不覺間他們的座位悄悄地轉動,窗外的景色又換了另外一個樣子,遠端是黑黛黛的山嶺,一條大江環繞這個城市,近處是新興的住宅區,零星的燈火以及大片的樹木。
趙鶯知道兒子正跟她一樣急著回到家裡,其實那時她的心裡也騷動著厲害,估計這時她的兩腿間的水都流到內褲和絲襪上了。
趙鶯開著車子急馳在乾淨的馬路上,那些燈光、樹影和臨街的樓房,還有穿得漂亮步態從容的行人一瞬而過。車裡流蕩著好聽的音樂,不知什麼時候有意無意趙鶯的胸前鈕釦脫開了最上面的一粒,一抹雪白的酥胸以及那條深深的乳溝現露了出來。她帶著特有的輕佻而不失優雅的舉止注視著前方,他的眼睛上下飛快地轉動,顯出一種攝人心魄的興奮,這使趙鶯想起了飢餓的野獸面對豐盛食物的那種貪婪。
踏進家裡時,趙鶯因為身上激盪的情慾,雙腿發軟嬌弱無力,一瞬間有一種失重了的感覺。「我累壞了。」
她這麼說著,把身子重重地跌落到了絲絨沙發上,她慵懶地斜靠在沙發的身子更俱誘惑,那狹窄的短裙縮了上去,絲襪裡一雙大腿盡致地顯現,一雙細高跟的皮鞋欲褪末褪地搭拉在腳面上,她朝郭燁眨著眼說:「去,幫媽媽拿雙拖鞋。」
他從鞋櫃裡替她拿來了雙棉拖鞋,蹲到了她跟前,這時,趙鶯已坐直了身子,正在褪腿上的絲襪,他窺視到了她屈起的大腿根部那飽脹的一處,一片狹小的布塊包裹著高阜的地方,不僅那些濃密的毛髮探了出來,還有一半肉唇也掩飾不了。他搬起她的一隻腿擱置在他屈起的膝蓋上,並在那隻腳面上揉搓捏拿,趙鶯笑著說:「啊,舒服死了,再給媽媽揉揉。」他在她的腳底、腳背、腳趾推拿、按壓,延續到了她有腳踝小腿,然後極不安份地朝著她的大腿往上,甚至到達了大腿的頂端,這時的她,神采飛揚,臉上爍爍生輝,眼睛帶著灼灼光芒。
趙鶯的嘴裡發出了像夜貓啼叫般的舒適呻吟,這聲音像是在鼓勵他,使他更加膽大妄為地撫摸到了她的屁股上,趙鶯不失時機地擺動身子,更是撅高了豐滿的屁股,他發現趙鶯很喜歡他按摩她的屁股,就反覆推捏著她的那裡,推了一會兒。趙鶯就說:「我的腰。」
他先從後背開始,而這次跟剛才感覺不同了,是情人一樣地輕柔地撫摸、撩過她的後背、腰際,那隻溼潤的手撫著她厚實的後背,舒緩而長久,趙鶯第一次感到這種按摩也可以這樣地舒服,隨著兒子的手不急不躁的移動,她心底的慾望變得更加熱烈了起來,皮膚像是乾燥的沙漠更加渴求那溼潤的摩挲。
「你把衣服脫了,這樣更舒服的。」郭燁不懷好意地說,正好暗合著此時趙鶯的心意,她沒加猶豫就把衣服脫了,不僅把襯衫除去了,連同乳罩也脫下了,她的後背豐腴誘人,雪白的肌膚上有藍色的火花在燃燒,郭燁目眩神迷地注視著她,她端直著身子背對郭燁,從雪亮的傢俱上看到了自己,像是水中的倒影。
他靠前跪了一下,彎曲下身子,雙手從屁股出發,經過腰部、後背,然後滑向側面,伸到前面去到了她的乳房;但是他沒有立刻就撫摸她的乳房,用兩隻手輪流撩過,每次經過她乳房的時候,她都渾身發緊渴望他刺激她的核心地帶。但他卻一掠而過,那種期盼使她的肉體更加緊張,那雙充滿魔力的手像太陽射出的光芒一樣,熱烈而親暱地啃齧著她的全身,這使她的子宮裡面一股股淫汁恣意地滲漏而出。
趙鶯的身子發顫了起來,他輕輕地摟住了她,把臉壓伏在她的肩膀上,能感到他的睫毛在她雪白的肌膚細微地顫動,她的心中激起了一陣溫暖的柔情。這時郭燁的一隻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捂到了她胸前高聳的乳房,手指在她發硬了的乳頭上撥弄著,一隻手慢慢地抵到了她的小腹,穿過她的內褲捂到了她溼漉漉的那地方,指頭摳到了她的肉唇頂端,在那裡按壓。
趙鶯僵僵地靜待著,那一道橫隔在他們之間血緣的防線克服不了即將爆發的本能,在郭燁的撫弄中徹底地崩潰了。她猛地反過身子來,她的熱情使他感到驚詫,她放在他臉旁的雙手把他的嘴送到一隻乳房上,她的頭後垂著,他的雙頰微微偏斜,把她的乳頭吮得硬了起來,他輪流吮著她的雙乳,彷彿不能斷定那個更豐滿,她深深地嘆了口氣,「噢。」她那茫然的微笑嬌憨可愛,她羞怯地把手指伸到他的頭髮,然後更大膽把他的臉拉向自己,把她的嘴唇對著他的嘴唇,她的嘴香甜灼熱,這使郭燁吮吸得如痴如醉,一根舌尖攪進她的口腔裡挑逗不停,他急於知道她情不自禁時什麼樣的。
她的手瘋亂地在他的褲帶上摸索,越是焦急越是解不開,她沒心思再等了,手隔著褲子就摸到了他的那根東西,迫不及待地套弄了起來,他一邊親咂著她,一邊自己把褲子脫了。一見到兒子碩大的那根東西,趙鶯掩飾了興奮把短裙連同內褲一併褪下,在沙發上張開雙腿像是洞開的城門歡迎這不速之客的拜防。
他用那粗碩的龜頭挑逗著她的肉唇,然後慢慢地推進,一下就接觸到了她溫熱的汁液,大得嚇人的那東西讓她感到了飽脹,「不行,不行。」她叫了起來,聲音輕弱無力,不知是由於他太過於巨大還是因為跟前這男孩是她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