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燕不禁也說:「我覺得還是做情人好,老婆是一個十分可笑可恥的角色。想想真的害怕結婚了。」
「你還在搞地下工作?該領出來曬曬太陽了。」許娜屢次拷問周小燕的隱私。
「我?最近在搞姐弟戀。」周小燕不敢把姚慶華說出來,但又不能讓老朋友一無所獲,將心比心就是相互掏心窩,看誰掏得仔細。
因此把無關緊要的那個男孩擺出來,讓他那些動人的情話混著啤酒冒泡,世上沒有比那些泡泡更誠摯的了。它們源源不斷,似乎把周小燕所有的秘密都湧了出來。
好幾次,姚慶華的名字吐到嘴邊,她活生生把他嚥了回去,其實她最想說的還是姚慶華,他是她們這夥人的領導,他才有說頭,他硌得她心口疼。
「嘖,你倒是越活越有滋味,吃起嫩草來了。」趙鶯聳動胸脯上那對碩大的東西,嘲笑。
「中年男人都膩味了,傾向有變,很正常嘛。」周小燕心虛。
趙鶯笑得極為曖昧,說:「麗珊也要解放了,她有了情人。」
許娜道:「找情人可以,要有承受能力與控制能力,若弄個雞飛蛋打,就不是本事了。我倒覺得,一個女人,如果不結婚的話,天下男人都是她的。」
「我不要天下男人,只要一個男人,不行再換。」張麗珊說,經過了姚慶華再到郭燁,張麗珊終於明白了似的,小男生還是特好玩的,她是把他睡了,他也把她睡了,完後她居然感覺他留下了什麼東西,又取走了別的物什,總之誕生了一種奇怪的牽掛。
「一個男人,就是天下男人,這叫一葉障目。反之,天下男人,就是一個男人。這叫天下烏鴉一般黑。」
「你還是這樣偏激,總有個老的時候,趁早嫁了,別落個晚景淒涼。」張麗珊說話有底氣。
「男人女人,就是胡椒碾子和粉末,粉末就是調味的料。」周小燕如今的思維變得很廣,所有記憶嘩啦全部開啟了,而最先跑在前面的,總是那些當時不覺而現在又後悔的事,她愛林奇,為了愛他而又跟姚慶華胡混了。周小燕覺得很冤。
「我先走了,這大熱天的,下午又得出去。」趙鶯說著起身來。
張麗珊見她的衣服後襬有些皺,伸手在那裡扯直了,關切地問:「什麼事,非得下午辦。」
「到電信那,你們的手機不都是我去付費的嗎。」她說,周小燕接著說:「叫個人去不就完了,幹嘛自個跑。」
「我順便查我兒子的電話,這些天話費莫名其妙地多了起來。不知幹什麼勾當。」說完便走了,她的話音剛落,不知那裡踢翻了一張椅子,哐地發出一聲巨響,那聲音不但剌耳而且驚心。
張麗珊一張油光豔抹的臉嚇得煞白,心頭像撞鹿般亂跳。
老公唐萌就要回來了,張麗珊想等老公回來後,她就安份地陪著他做一個出色的賢妻,甚至她想該要一個小孩了。
於是,在昨天的晚飯後她就打了電話約郭燁,她想這該是他們之間的最後一次,她想好了一定要好好地挑逗那個小男生,就象老公從前跟她做愛的時候一樣。
三十分鐘不到敲門聲就響起,張麗珊開啟了門,發現他站在門外。他穿著緊身的襯衣和暗藍色的長褲。
「嗨!」他說,那時張麗珊只穿了一件又薄又短的睡裙,透過白色的絲織品任何視力正常的人都可以察覺她裡面什麼也沒穿。她怕偶爾有經過的鄰居一把將他拽進了屋子裡,並重重關閉上了門。
男生郭燁看見她堅實的乳房在睡袍的精緻布料裡鼓得高高的,布料是如此地輕薄,幾乎透明的,她向他走過來,捱得如此的近,以致於她的乳峰可能輕輕地觸及他,他好像感到她的熱氣從裙子裡擴散,她的頭髮散出芬芳好聞的味道,潮溼而鮮豔的嘴唇使他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