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一次,他的奇異的,像孩子似的脆弱的那根東西,更顯得像是一個興奮的熟絡了多年的情人,在她熾熱的裡面遊刃有餘地攪動著,在他還沒完畢之前,周小燕已是經歷了幾次欲仙欲死般的高潮。

林奇早就把剛才第一次的處子之作拋到九宵雲霧裡了,想想也是真夠糗的,還沒把整根東西插弄進去,就已經力不從心地早早洩漏。他想在周小燕面前表現得自己更像個成熟了的男人,他讓她趴落下去身子,直接就從她的後面瘋插了一遍,周小燕也默契地配合著,將自己的身子弓彎得如拱,把一個豐碩的屁股高聳,任由他在後面橫衝直撞上下翻飛。林奇眼生生地對著一俱雪白精緻的胴體,還有那兩瓣緊翕著自己東西的肥膩肉唇,周邊是一縷縷沾霜帶露的***,讓些白漬黏纏得糾結做一綹綹,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是前所沒有的,只有在夢中才出現過的。精神一陣馳騁,心裡一頓忽蕩,又一陣洶湧澎湃的激流從下腹處急迸而出。

周小燕厲聲的尖叫像貓的艾怨哭訴,著實地把少年林奇嚇了一跳,他以為是自己的粗野弄痛了她,他慌張地把那東西撥了出來,周小燕卻把身子搖晃著花枝亂展,口裡叫嚷著不要不要。而現在,一切結束了,林奇像刀斷箭折般癱軟在溼濡的地面上,周小燕則因情愛得到滿足而更增光彩,放鬆的豐腴肢體漂浮在精神的快樂之海中。隔了一會,倆人才一齊湊聚到了花灑之下,在水花的濺迸中,他們相互地搓洗著對方的身體,林奇看似很規矩地給她搓著,一雙手掌面面俱到不願放過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

那天晚上天氣很好,月兒像一把銀梳子斜掛在天上,儘管夜已深了仍能看出天空瓦藍瓦藍的,只有幾團銀白色的雲彩在月兒和星兒之間飄。周小燕臉色有些蒼白地梳理著頭髮,就算洗過澡化好妝,也消除不了和男人歡愛的餘韻。她一邊走一邊回過頭等待著他,林奇也一樣,即使穿戴整齊,性愛之後的倦怠仍沉澱於全身各處。

林奇把游泳場的大門鎖了,周小燕問:「晚上就你一人嗎?」「是的,老闆回家陪老婆了。」林奇朝她洌牙一笑。並肩走著,周小燕見著一俱高大的身影在黃色的燈光下面搖來晃去,那寬大的花格襯衫,沙灘肥褲那松垂的褶子,在林奇的身上,更加顯出他身材的秀撥。

他們一起走到了小區的門口,一些外地的民工看來是遠處建築工地上的工人,被一個夏季烤得發皺的臉也恢復了一點神氣,男男女女三五人閒聊著、逛動著,整個小區門口也似乎喘了一口的氣。他們就在韓國燒烤的擋口找了一張桌子坐下,桌子擺在落光了葉子的樹林裡,白炭爐火正旺,鐵絲網扣在上面,火珠子從網孔裡迸出來,發出細脆的聲響。他們點了冷麵,還有魷魚片、雞胗、腰花、肥牛,塗好油以後,放上鐵絲網,一股明火噴迸了起來,驟起驟滅,白煙順著風的方向飄蕩。

天上的雲彩經過月兒時被月兒用尖角調皮地勾了一下,勾下一團掛在角兒上,微風一吹,絲絲縷縷纏纏綿綿扯出好長,漸漸變細變淡溶進瓦藍中。「吃燒烤配凍啤酒才算完美,既下火,又解熱。」林奇說著,在桌子角上把酒瓶的蓋子碰砸開了,咕咚咕咚地把兩個杯子倒滿。他們各自呷著自己杯中的啤酒,朝視而笑。

「你真是個壞男孩,怎麼就對我那樣了。」周小燕說,難於掩飾心中的喜悅,眼睛不覺也晶亮著。「原諒我,我真的情不自禁,你太迷人了。」他的每一句話都煽到周小燕的心窩上,使她熨帖。只有他這年少的人才能說出這些話來,其他男人嘴裡吐不出這樣的話,吐了也顯得矯情。

周小燕驚詫於自己從心底裡喜歡上這個青春充滿著活力的年輕男孩,發現這一猛然的變化,她開始撒謊。她把自己的年齡減去了兩年,是的劣跡斑斑的年紀,需要撒謊,意識到這一點,難免沮喪。當然,考慮到年輕男孩稚嫩心靈的承受能力,以及某些可能性,必須撒謊,這樣才能彌補他們兩人之間年齡上的差距。她還喋喋不休地對他說,自己只談過一個男人,那就是她已離婚了的丈夫,而她從來沒有真正愛過他,沒有墮過胎,也沒有孩子,幾年多沒過性生活了,諸如此類。甚至最後她還對他說「你是我的初戀」。

周小燕故意自暴自棄,果然引來了少年林奇的愛情宣言。她就喜歡這樣,高興時可以把自己比作一個下賤的妓女,畢竟對著的是她心儀的少年。「林奇,你還要在這裡呆多久?」小燕眼睛閃亮地問道,他回答著:「我的實習期也到了,就要畢業了。」林奇低下頭說:「不過,對你的這份感情,我會好好地珍惜的。」

「這麼說,我們剛剛開始,就要分開了。」周小燕愁眉皺眼地一笑,那笑容透出淒涼。「我可能要待一段時間,等畢業分配,要知道,像我這從小地方來的,想留在這裡,幾乎是不可能的。」林奇沒怎麼吃,忙著翻天覆地地烤,然後夾到周小燕的碗裡。

「再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嗎?」他的周到呵護比爐火還暖和,令周小燕面色紅潤,嘴唇油光可鑑,本來一向反感的燒烤也變得不那麼討厭了。「除非就自己幹個體,開個店或是辦公司做生意,可是,談何容易,什麼都沒有。」他說著,不知不覺兩瓶啤酒已是空了。

夜確是深了,周圍的人也漸漸漸地稀少了,林奇結了帳,倆人都帶著幾分醉意。離開時他們各人手擎著一瓶酒,潑潑灑灑並肩走了過來,進了小區,不知不覺又到了游泳場。林奇開門時發現,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該死,應是我送你回去。」說完就過來攙扶她,她拍落他的手,讓他繼續把門開了。

一個是順手推舟,一個是依依不捨,他們合謀著再次演繹情慾的大戲。開門的時候,林奇雙手哆嗦,胸內狂跳,如同有一匹飛奔的驚馬要從他的胸膛飛出來。手裡的鑰匙,有幾次從他發抖的手中滑下來,周小燕彎下身子從地面上揀了起來,一個渾圓的屁股正對著他,那寬敞的短褲中一雙長腿如鶴一樣挺拔,林奇努力地嚥下濡涎,那難以掩飾的是那根就在褲子裡膨大的東西,心中蕩起一腔熱血直往腦門上冒。

他們避到了泳池邊氖燈的柱子喝著啤灑聊了起來,周小燕的屁股挨在光滑的柱了中,一隻腿屈了起來,一隻腳繃得挺直,林奇不禁難受起來,不敢多看他,怕自已的眼睛會發亮發直。他們就這樣面對面地站著,周小燕告訴林奇,自己的私生活和修女一樣,很久沒碰過男人,也沒被男人碰過,林奇都深信不疑。周小燕換過另一條腿,她已隱隱等待了很久,像一棵暗燃了很久的小樹,等著一場狂風暴雨的蹂躪,而他遲遲地不動手。

他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他的聲音像一種撫摸,讓周小燕領略著年輕男人給予的歡樂,聽他說話的聲音,看他的眼睛和嘴唇,股股熱流微微彈跳著逆向上流,沿著腿部的經脈湧向腹部。強烈的焦渴和愛慕之情一瞬間掙破了女性原本該有的矜持,她忽然就抱住他,抱得緊得不能再緊,臉緊貼在他的腰上,陶醉地吻著他的花格襯衣。那層磕磕絆絆的衣服,她不耐煩地咬下了他的一枚釦子,頭鑽到他的襯衣裡去,臉頰在他的肌膚上摩挲著,眩暈、甜蜜地。

讓她一把抱住了的林奇,把身體緊貼著她滾燙髮熱的身體上。他的褲子莫名其妙地被支挺起來,渾身發抖。當週小燕發痴地用手觸控了那裡的一瞬,他的腰往後猛閃一下,口齒特別清楚地叫了一聲:「燕姐」。此刻,是她劃了這根火柴。噌地一下,他的全身一下著了,所有的自制力在一瞬間土崩瓦解。他微附下身攬住她的頭開始瘋狂地吻,她的眼睛、臉頰、嘴唇、脖頸。上面吻著,手從她的衣領裡伸進去,她的全身顫慄地抖了一下。

開始扯脫周小燕的衣物,脫了她的體恤,動作迅猛如湍急的水流,在解胸罩時他遇到障礙,兩隻手捏、扯、摳、擠,折騰半晌氣喘吁吁,說:「怎麼解,我不會解,你來解。」周小燕不知道所有的處男面對胸罩時,是否都需要幫助,她也記不起十八歲那次,身體是如何讓男人剝得光溜的。

林奇等不及她解釦,活生生將胸罩往上趕了三寸,好比渴極的人,掠去水面的漂浮物,伸嘴便痛飲起來。這時周小燕自己解脫了胸罩鬆了綁,有如好心人給飢渴者端來用碗盛好的茶,他若一口氣喝光,便是對好心人的報答。林奇接過大碗茶,由於感恩而難以痛飲,雙手抖動,只用舌頭舔了舔碗邊,勉強喝了幾口,卻不知如何下嚥。

小燕的身體被撩撥起來了,她十分渴望他大口地喝,大口地吞,他的不得要領使她略有慍怒,便掰了他一根指頭放進嘴裡,用力吸吮示範,他領會了,賣力地模仿著,並且又努力地試了試,仍是不著邊際。有幾回她感覺到他嘴很嫻熟,就如接吻那樣,時而又變得十分生疏。

讓林奇那雙灼燙的手在她隱秘的身體上不老實地游移,那種顫慄感使她暫時忘記了女人跟男人間本該有的抵抗。不知不覺中倆人身上的衣物都已扒光,一個大而白的月亮高懸在遠端的樹梢上,極像一隻眼睛,在它的注視下,倆俱赤裸的身體在昏暗中發出類似於瓷器的光澤。周小燕軟癱下身子躺下,草地上她把雙腿扳開了,月光下她顧不上做出一個女人應有的矜持,她恬不知恥地把自己腿隙間的那一處朝向了少年林奇,她的肉體已成一道直往上竄的火柱,她的身體早已如一枚熟透的石榴,自己兀自裂開了,像一隻小鳥的唇,一張一合地諦叫著,原來,她的慾望野獸一樣兇猛,只是沒遇到合適的人來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