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房間裡一直是非功過那麼昏暗,在一瞬間褪去了陳家明所有的偽裝,還原出了一個本色男人的本來面目,那種赤裸的雄性本能。他撲過來了,她甚至好像聽到了他從妻子那地方撥出來時「噗」的一聲脆響。

他心急火燎得甚至顧不得褪去她的衣服,便顫抖著手觸控著她身子的輪廓,他的雙手隔著衣服從她的雙臂開始,再就是酥軟得讓人心顫的乳,他終於將乳房從她的衣服裡取出來,似乎並沒有想象得那麼豐盈,然而他還是珍愛無比地拂弄著,趴在她的身上,一頭貪婪的小豬般啃吮著。

好像出於一種女人自護的本能,她極力逃避、驅趕著跟前這男人對自己的撩撥,但一旦那種騷擾稍稍減弱的時候,她又下意識地去抓。都說酒能亂性,情慾勃發時的女人也比醉酒更加淫亂。她發出陶醉不已的呻吟聲,像一條蛇般扭動著柔若無骨的身體,時而一張弓般地彎向他應和著他,時而被他按在沙發上,承受著他那探出了老長老長的舌頭的蹂躪,竟是多麼快意。

反壓著身子趴在床邊上的許娜,睜著一又驚駭的眼睛,看著家明在她白皙柔滑的脖頸、滾圓反翹的乳房急不可耐地親吻,隨著他的腦袋一拱一拱地晃動,那女人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件地被扒落,他吻遍了她的全身之後,她也精赤著一絲不掛地在沙發上蜷縮,家明就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頭伏在她的兩腿間,忽然孩子般嚶嚶地哭起來了,滿心滿腔裡盛滿了委屈,覺得自己被折磨了太久太久。

許娜甚至見到了她的掙動大腿時的那一處,女人腿間的一團亂蓬蓬的毛髮,或者是那團亂糟糟刺激了他,家明的慾望之火騰地燃燒起來了,帶著些邪氣的,而不是因愛慕之情心生的撫摸、親吻之類的舉動。

他吮吸著她的那一處,想把那團柔軟全吃進嘴裡去,然怎麼都吃不進去,就叼在嘴裡扯來扯去,他往舌頭又往她的深處埋了又埋,巴不得將自己的頭扎進那處神秘的地方去,這裡原本就是男人最終的家園。

既然頭進不去,終有什麼可以進去的,家明就半蹲半跪地,手把著那根還溼淋淋的東西,搖晃著插進了她的那地方,在裡面肆無忌憚地攪動著,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怎受得了這番刺激。她大概是被極度的刺激弄得迷醉起來了,無恥地把雙腿擴張到最大的幅度,還把一個屁股湊了湊接納著男人的那一根。

他將那個柔軟姣好的胴體一條魚般地翻騰,他從她的正面、側面、反面,從不同的方位恣意地侵佔她,他還將她拽到了床上,就在許娜的一旁往她的深處插了又插,他想到達她身體上所有能到達的地方,他做出了所有想象得到的姿勢。

他對床上並排橫躺著兩個身子,對她們身體的每個部分,他都不知到底怎樣對待才好,他像是貪婪的孩子一樣,時而擺弄這個,時而調戲那個。

他在狂插著許娜的同時,更將一根中指也插進了那女人裡面,兩個女人同時的呻吟只有更加激發他的獸性。他一邊搖曳著許娜的身子一邊扭著脖子和那女人接吻,然後脫離了許娜把那女人的身體摟抱過去,就讓她騎坐在他的上面,一邊獨享著那女人扭擺時帶來的愉悅一邊調戲著許娜一隻飽滿的乳房。

許娜不知到了最後他的精液噴發在誰的身上,只知道自己的那一處流滲出前所末有的汁液來,她顧不得再在房間多耽一會,光溜著下身逃一般回到自己的臥室裡,屈辱讓她淚流滿面,她對著淋浴器徹底地洗涮著身子,還殘留勒索的痕跡在水的淋浴下雪雪地痛。

她在心裡暗暗地記恨著,他以這種方式征服和佔有了這她,但不代表著他就等於征服了她的整個身心,她是難以征服的,他給她造成的所有折磨,她都要找回來……

第七章

作者:江小媚

會議耗盡了窗外的大好時光,中心行週末例行的會議還在雲霧茶裡沉浮。呵欠、二郎腿和無聊的討論,習慣性的舉手贊成,對於領導姚慶華的遠見,沒人有膽識發出異議,大家都帶著堅決擁護的態度。高息吸納而來的資金多得膨脹,壓在行裡,每天眼瞧著付出的利息像流水一般,姚慶華聲嘶力竭地強調,要讓它流動起來。人們一邊痛罵會議的形式,一邊溫馴地繼續著會議走形式,行裡的待遇不錯,有房子分配,有車子配套,大家的生活水平也提高了,管他是什麼樣的形式。開會走形式,走出了幸福道路,誰還有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