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佈置得十分精緻、卻瀰漫著淫蕩氣息的房間,迎面的牆上一幅大型的油畫,那些赤裸的男女色彩厚重,身上的一些部位栩栩如生。寬大的床榻上端,懸掛著面極大的鏡子,從鏡子裡,能見到那張大床,床上一對男女一絲不掛地。看來是經過了激烈的歡愛,男人與女人在揮霍激情後疲憊的肌膚與肌膚若即若離、適度相擁,慵懶地躺在床上,疲憊地沉沉入夢。
靜謐的早晨,四周一片恬寂,在這種狀態下,陳家明的腦袋清醒了過來,他把目光移向窗簾緊攏的窗戶,看不出外面的光亮,也不知現在是什麼時候,家明的眼光落在床上,身上只披著一層薄被的女人,春意盪漾,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他拍了拍女人豐盈的屁股,讓她起床。
女人有些不樂意,扭動著雪白的身子轉向一邊,把一個光滑的背影對著他,家明聽見有輕微的響動,聲音似乎特別地近,而又短促得不甚清楚,也就不定是在門口的。
他急步上前開啟了臥室的門,把正趴在門旁偷窺著的許娜嚇了一跳,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家明一臉的不悅,他索性地將臥室的門大開,聲音有些嚴厲地說:「別一副小人的樣子,你可以進來啊。」
許娜一時沉默無語,頹廢的樣子使她的臉上看起來蒼白憔悴了很多。他們的緣份確是走到了盡頭,已是到了名存實亡的地步,老公對她若即若離,自顧跟其她的女人打得火熱,許娜得來丈夫的不信任,家明失信於妻子而經常爭執,剛剛開始的那時候,許娜難免不了耍耍小性子,鬧鬧脾氣。
到了後來也就習慣了,她知道這樣演變下去很可能導致家庭的破裂。許娜認為假如他們的婚姻要維持下去,只能雙方都各自地自我剋制,而且約定各自滿足彼此願望,互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家明也明白這道理,當然在這背後他也做出了很大的犧牲和讓步。
許娜問:「為什麼我要進去,你的那些貨色我又不是不知道。」說完扭頭便走,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樣子。
妻子的冷嘲熱諷激怒了家明,他一把抓住她的臂膊,怒氣衝衝地說:「為了發洩過剩的精力和滿足情慾的想象,帶上你的飲料咱們到臥室去,那樣會更舒服些。」
「陳家明,你一向自恃很紳士,你看有赤身裸體拽著女人的紳士嗎?」許娜也提高了音調說,確實,赤腈著身子的家明就在過道上跟妻子糾纏不休,看著有點可笑。
「隨你怎麼說,這樣做使我產生快感。」他下流地把小腹朝許娜聳了聳。
「豬圈裡的母豬也會使你產生快感的。」許娜聲嘶力竭地說。
「那當然,只要它漂亮,惹人疼愛。」他說著,硬是強行把許娜抱進了臥室中。床上的女人露出了驚惶的神色,光著身子抱起一大堆衣物跑進了臥室裡的洗手間,家明氣喘吁吁地把許娜壓服到了床上,粗暴的把手伸進她的裙子裡就要扒下她的內褲。
「你知道我是不需要你的,我從來就沒有和你***的念頭。」許娜一邊反抗著一邊高聲喊叫。
而這一切都顯得徒勞無益,家明手拿著被扒下的內褲說:「我從來也沒向你求愛,只不過想為了平息你心裡的醋意,別再跟我胡扯,快馬衣服脫掉,幹你想幹的事情。」
許娜帶著哭腔說:「陳家明,你是畜牲。」
他用手指指了她兩腿中間的那一處,「你這裡所需要的就是畜牲。」
沒等說完,家明的手又在她的胸前撫弄,他只想再把她的衣服脫悼弄亂,那倒是一種樂趣,可以陶醉於她的屈服和求饒。將一雙大手伸進她的衣領裡去,停留到了她傲人的雙峰上,就在那裡縱情地拂弄,探詢著,縱使她那麼美,那麼高傲,可不終究也是個女人?
許娜的衣領讓他掀開了,他的手把她的乳罩推下,一大半乳房連同猩紅的乳頭也裸露了出來,起碼這裡和其他女人沒什麼不同,終究要被男人侵佔和拂弄,有什麼可高傲的?縱是臉和身材那麼美,又怎樣?一旦被男人摸了這裡,還有什麼隱秘性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