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稍微轉過身去雙手舉到肩上說:「別緊張,是老闆讓我服伺你的。」
許娜把毛巾圍住了身子,見桌上擺放著飲料水果的盤子,臉上也變了另一樣子,口氣輕緩了許多:「你這人怎這樣,該懂得敲門進來吧?」
「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離開。」男人這才把臉轉了過來。
那是一張白淨的臉,溫文雅緻五官均勻,眼睛裡有一種憂鬱迷人的光采。很年輕,許娜心裡估計不出二十六七歲,不禁暗暗地嘆息:楊成這老狐狸,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連同偏愛哪種男人都一清二楚。那男子遞給許娜一杯冰鎮的果汁。
「叫我阿倫,先泡個溫水澡,要我離開嗎?」他說著,許娜不置可否,只是自顧將腳尖撩了撩浴池的水,然後,乘他不備將腳尖朝他一抖,把一陣水花濺到他穿得齊整的身上。她哈哈地笑了,把身上的毛巾一扔,身子像滑膩的魚般溜進水裡。
按摩池裡咕咕地冒著熱泡,滿是情趣地漂浮著玫瑰花瓣,許娜的身子沉沒到了水裡,她長長的頭髮已被水波盪開,像黑色的澡類一樣地浮了起來,許娜塗著大紅指甲油的手掏起水,水從她的指縫間漏下,她的腳趾勾動著,用花瓣戲弄著自己的身子,那場景看來極為妖冶足以使男人驚心動魄。
阿倫在一邊解下了領帶、脫去了襯衣,當他擺動著腰胯褪著長褲時,許娜的眼光直愣愣地停在他飽滿高翹的屁股上面,他的裡面的緊縛的黑色三角內褲,把那男人的東西兜得鼓脹脹地,雙腿挺撥肌肉稜角分明,男人健碩的身子像是重拳一般沉悶的擊中了她身心最敏感的一隅,不可避免地激起了她的情慾,一種期待的充滿希望的感覺支配著她。她的眼睛有些濡溼,舌尖迅速地在豐滿的嘴唇間繞了一圈,一聲呻吟幾欲從心腔底處冒了出來。
阿倫慢吞吞地步入水池,他屈蹲下身子讓溫暖的水浸泡他的胸間,池子很大有足夠的空間容納著兩俱胴體。他就在許娜的背後,手按在她圓潤光滑的肩膀上從脖頸那裡開始按摩了起來,他的手法嫻熟部位拿捏得極為準確,一會是姆指使勁地按壓一會又緊成拳頭或用手背在她的脊樑骨上拍擊,一陣陣舒心悅肺般的愜意讓許娜渾身發軟,像是剔去了骨頭似的整個身子隨波逐浪。
爬行在她身上的那雙手越來越放肆,所到的位置也越趨敏感,已經停留在她肥厚的屁股上面,他的雙手掰弄著她豐饒的屁股蛋,許娜的心裡一陣慌亂,好像就要戲弄著她兩瓣肉唇似的,她心急火燎般地期盼著,但那雙手卻輕擦而過,在她的大腿後面一路摁壓下去。
阿倫清楚,這是個熱情如火的少婦,不但臉蛋漂亮動人,更有一身讓男人瘋狂的肉體,從她的臉上可以看得出來,她活得光鮮快活,她的每一個眼神都向人表示從來就不缺乏男人撫愛和滋潤,就像吃足了夜草的母馬。他想該放出些手段出來,單是常規的習俗當然不能取悅於她,要牽住她的心恐怕就不易。
心裡想著一雙手卻沒閒,從她的大腿一直拿捏到了膝蓋、小腿肚以及腳踝。
許娜渾身酥麻難捺,一個潔白的身子向後仰臥,緊緊地貼向他的前胸,更是把個屁股湊到了他還沒褪內褲的兩腿中間,如扇般的搖擺不定。
阿倫的一雙手從她的小腹處圈到前面,緊捏著她腿頂端那處韌帶,一捻一掐就讓許娜通體暢快,身子更是酥軟欲墜地依附到了他的懷裡,阿倫眼瞅著她胸前那對飽滿如脂的乳房在水中輕擺,上面的紅梅尖挺發硬,他低下頭在她的耳根淺淺親吻,她渾身一陣戰慄,嘴裡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他的舌尖遊走在她小巧的耳朵輪廓上,在她的耳垂那兒停了下來,雙唇緊掐著她厚實的耳垂,把許娜逗弄得咯咯地發笑,那笑聲放蕩嘹亮,難以掩飾心裡愉悅的歡欣。
阿倫將她抱了起來橫擱到了單人的按摩床上,一俱溼淋淋的裸體曲折起伏,肌膚晶亮細膩,一窩水泡聚結在她的肚臍眼上,溼漉漉的一叢燕草一縷縷地糾結著,上面還沾落著水珠像是晨光中的朝露。她的臉看似安祥平和微閉著眼睛,其實她渾身燥熱,體內一陣陣難忍的感覺衝蕩不休。
然後又是那雙手,雪崩似的滑過她的每一寸肌膚,這樣愛撫一下就讓許娜激動了起來精神為之煥發,他一聲不吭的鎮靜和嫻熟的手法讓她驚訝,他的手指美妙而無恥地撫弄她的乳房,最後像捉住小鴿子那樣緊緊地握著,一動不動地把臉覆蓋到了她的胸前那對鼓起鼓鼓脹脹的乳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