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砍人丁曉虎等人開始悄悄的走向小區的黑暗的角落,隨時準備跳牆跑,如果這現場行兇被逮住,就算上面再有人,那至少也得去公安局錄個筆供,留下案底,實在不大好。
丁曉虎他們哪兒知道,這公安局領導也不是來抓人的,人家是被小坤的爸爸請來調節的,是偶然碰上了小區裡的群毆,不得不出手製止。丁曉虎等人即使不跑,公安局的人也未必會抓他們,因為要抓了他們趙紅兵肯定得反:你們公安局的憑啥不抓割了人家耳朵的小坤?
趙紅兵這個團伙的勢力在我市盤根錯節,公安局的領導也知道不能輕易得罪,如果純粹是趙紅兵等人在行兇,那當然敢將其拿下,就算是進去就被放出來,那也絕對有的說。但是如果公安局的這個領導偏袒小坤一方,被趙紅兵等人抓到了把柄,那還說不定真就被趙紅兵等人咬住一下把他扳倒。趙紅兵能是善茬嗎?
丁曉虎等人慌里慌張的想跑,其實堵在小區門口的這公安局的領導也挺尷尬,抓是不抓?進退維谷ing。
即使是不抓丁曉虎等人,公安局的領導也不大好上去直接調停糾紛,要是現在就上去把小坤安全帶走,肯定沒問題。但是要是被趙紅兵咬住小坤割耳朵這事兒不放,就要判了小坤,到時候司、法、鑑、定結果肯定是個重傷害,他過來幫忙恐怕是幫了倒忙。
當了這麼多年公安局領導的他當然知道:社會上的事兒最好還是依靠社會人解決。他那頭腦也不是白給的,當時就做出了最佳選擇,大喊一聲:「那個李武吧!是李武吧!你過來,跟我說說這邊兒是怎麼回事!
這公安局的領導口氣是嚴厲地,沒辦法,當著身後那些警員的面兒,當著幾乎整棟小區每家都探出一個腦袋的市民的面,他就得裝裝。儘管他就是在李武把黑子和大海砍了以後一個小時就把李武放出來的那個李武的「大哥」,但是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出這層關係。
「姜局,哎呀,真不好意思,其實我們都是朋友,剛才有點小矛盾鬧了起來,一會兒說說嘮嘮就好了,都是老朋友了,酒喝的有點多。」
「喝點酒就鬧事兒!你們都多大的人了!」
「姜局,你看看,我一會去談談,沒事兒。」
「真沒事兒啊!」
「真沒事兒!」
「你有能力擺平這邊兒的糾紛對嗎!」其實這姜局的意思是:你有能力保護好小坤對嗎?
「肯定沒問題!」
「好,這是你說的,我們就在這附近繼續巡查,我告訴你,我不許你們誰再惹事生非,這裡再出一點亂子,我第一個抓的就是你!懂嗎!」
「懂,懂。」
「別喝點酒就到處鬧事兒,你們不但是鬧事兒,還是擾民!你快讓這些人散了!人家居民還睡不睡了?聚這麼多人幹嘛!都給我散了。」
「姜局,沒問題,你忙你的去吧!」
「讓這些人都給我散了!」
說完,姜局上車了,車最多開出20米,就停在馬路邊兒上了,這叫靜觀其變。有公安局的領導在,看你們敢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