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架,明天我們去南山上打點野味,我們飯店現在要吃野雞野兔子的比較多,市場也沒賣這東西的」小北京接過話說,他知道趙紅兵撒不了謊,替趙紅兵說了。
「打打兔子什麼的還好,可別再拿它打人了,要是你們再拿它打人,我就把這把槍送給你們哥兒倆了,省著以後犯事兒還把我咬出來。我現在可算知道了,你們幾個是真敢開槍殺人啊!」雖然三扁瓜這把槍拿了幾年,還真一槍也沒開過,但是這槍到了趙紅兵等人的手中沒幾天就打響了。
「呵呵,送我?那我就笑納了,明天叫我們服務員把錢給你拿來,我缺個槍玩兒呢,我以前當兵就是因為喜歡槍」小北京無論什麼情況下都能和人貧幾句。
「唉,兩個小祖宗,只要你們別拿這槍再去打人,我送給你們還倒貼錢」三扁瓜愁眉苦臉。其實三扁瓜的性格和他的大哥劉海柱差不多,都是性情中人。雖然小北京打傷過他,但是一杯酒喝完,三扁瓜再也不記這個仇,把趙紅兵等人都當成自己的兄弟,他現在是真知道趙紅兵他們這幫人膽子太大了,沒他們幹不出來的事兒。
「呵呵,三兒,我們走了」小北京再沒答話,和趙紅兵轉身走了。
趙紅兵和小北京從三扁瓜家出來以後,叫車去了東郊毛紡廠宿舍。趙紅兵記憶力很好,他清楚的記得二虎家的方位。
晚上十點左右,趙紅兵和小北京來到了二虎家門口。
一年多以前,趙紅兵他們曾經一行七人來到過這個門前,那時他們各個意氣風發,多數都有正經八本的職業,視打架為生活中的調劑品,結果就是在這個門前,遭受了出道以來第一次重挫。從那以後,他們已經經歷了無數次惡戰,每天都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打架已經成為了生活中的一部分。如今,那天來到這裡的七人只有趙紅兵和小紀兩人還是活蹦亂跳的,但即使是趙紅兵和小紀,也全在87年差點被扎死,而且趙紅兵的右手,被土豆轟了一噴子以後也接近報廢。
趙紅兵站在二虎家的門口,怎能不唏噓不已?但這次,趙紅兵不再會敲二虎家的門了,吃一塹,長一智。
趙紅兵對小北京使了個眼色,二人齊齊幾下就竄上了二虎家門房那不到2米多高的房頂。
是的,二狗曾經在聽小北京曾經旅館前的評書聯播中說過,他們班身手最敏捷的就是他倆,當時執行任務時一個接近90度的絕壁,只有他倆能攀登上去。小北京所言非虛,縱然趙紅兵右手已經接近完全殘廢,但是依然連抓帶蹬兩下就到了房頂。
二虎家是典型的中國八十年代東北民居,是一個兩進的房子,前面的一排是倉房,也叫門房,也就是倉庫和地窖的所在地,通常比較矮,後面是主房,也就是主人休息吃飯的地方。門房和主房之間是一個長約10幾米的院子,用來停放腳踏車之類的。二虎家的房子是一排七家的尖脊大瓦房,每一家中間都由一個院牆隔開。
這兩個曾經的優秀偵察兵持獵槍去襲擊一個普通民宅,確實有點殺雞用了牛刀的意思。此戰,無論對方有多少人,勝利終將屬於趙紅兵和小北京。二虎他們這群土流氓無論是基本功、戰術素養還是配合的默契程度,怎麼能和訓練有素的趙紅兵、小北京兩人相比?而且,他倆是在搞夜間偷襲,中國偵察兵最擅長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