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了黃老邪,李老棍子要收拾我們,我們倒是想和李老棍子好好岔上一架,但是覺得人手有點不夠。」小北京說
「去他的的黃鼠狼我就是見不到他,見到他我非再砍他一頓。上次我看見他在工會門口罵一個二中的小姑娘,我追著他砍了他幾十刀,沒砍死他算他命大」劉海柱下巴的山羊鬍子顫抖著
「這黃老邪和李老棍子太欺負人,非要強買我們朋友手中的玉」趙紅兵忍不住插了一句
「操,李老棍子多個?!我們當年在一個號裡,他成天欺負人,我就他媽的不怕他。」劉海柱的確是誰都不怕
「是啊,李老棍子他們太欺負人。我們這次就想好好修理修理他,這不是來找你幫忙嗎?」小北京說
「按理說這個忙是我不該幫的,你姓申的打了我兄弟,我沒找你算帳就算給你面子了,再說我和你又不熟。不過今天你有事能找到我姓劉的,說明你看的起我,我也敬你姓申的是條漢子。如果你實在是怕,就躲我家來吧!看他們誰敢來我家!」劉海柱邊說收拾,準備回去。
「劉哥你這是說什麼話?我們能怕到躲出去嗎?我們是想收拾李老棍子,想找你幫忙,如果你不願意幫忙,那也就算了。至於躲,我們是絕對不會的」趙紅兵說話不緊不慢,語氣沉著鎮定有力。
「呵呵,你們倆膽子可真不小,現在全市誰敢和李老棍子打啊?」劉海柱也開始佩服小北京和趙紅兵的硬骨頭了,有點惺惺相惜的意思。
「欺負了我的戰友,我就是要打。我和小申都不是怕死的人,在戰場上我們都已經死過一次了」趙紅兵說
「你們還當過兵?我也當過兵。走吧,去喝酒,我請你們小哥兒倆」劉海柱收拾完了修車工具後把那攤東西往十四中門衛那一放,推起了他那輛只剩下兩個軲轆的戰車。
劉海柱把他們請到了一家小酒館,看樣子劉海柱經常來這裡,他一進來大家都打招呼。
「你們怎麼得罪了李老棍子?因為一塊玉?」劉海柱問
「恩,我的戰友收到了一塊玉,李老棍子非要低價強行買去。」趙紅兵說
「李老棍子整天就靠這個發財,我最他媽的瞧不起他」劉海柱喝了一口酒說,喝酒的時候他也不摘斗笠。
「那天李老棍子又派黃老邪去訛我的戰友,然後我和另一個戰友打了他們一頓」趙紅兵說
「哈哈,打的好,黃老邪就該打。你的身手也不錯吧?這位小申兄弟也不錯,一個人把我四個兄弟給打了。你們在部隊是什麼兵種?」劉海柱人很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