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醒來之後,徐嬌麗的酒也醒了,清醒了。
當她現自己跟周青睡在一起,她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反正以前,兩個人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所以就當是重溫舊夢了。
此刻,徐嬌麗反而是有些眷眷戀戀地依偎在周青的懷裡,呢喃了一句:「混|蛋,要不我現在子離婚,然後跟你吧?」
聽著,周青眉頭一皺,貌似心裡長了個疙瘩似的,感覺已經不像那麼回事了……
此刻,周青暗自心想,格老子的,當年你個龜婆娘咋子個就不選擇跟老子結婚嘛?就算老子現在單身一人,但也不是個破爛大王撒,被人家耍過了玩過了,然後才想起老子,老子才不幹這等雞|兒傻事呢……
當然,他也沒好意思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
好歹,現在他也是周局長,怎麼能說這等沒水準的話呢?
他自然是裝得像個好人似的,言道:「嬌麗呀,這種事情嘛。。。你還是要好好地考慮一下撒,這可不是一時衝動的事情了撒。再說了,你也不是衝動的年齡了撒。所以。。。關於離婚的話,你就不要輕易說出口嘛。」
「哼。。。老孃聽明白了嘛,如今你個混|蛋已經嫌棄老孃了撒。」
「這是啥子話嘛?我周青咋子個會嫌棄你嘛?只是,你畢竟已經是結婚的女人了撒,這是事實了撒,所以豈可輕易的改變嘛?婚姻豈敢兒戲嘛?」
「可是你個混|蛋現在就寧願看著我生活在墳墓中嗎?」
忽聽這徐嬌麗要動真格地談論這個問題,周青忙是話鋒一轉:「嬌麗呀,那個啥子。。。時間不早了嘛,我要去局裡上班了嘛。」
……
一會兒,周青駕車送徐嬌麗到了她所住的小區門口,他也就駕車奔水利局而去了。
途中,他心想,格老子的,反正老子都是單身了,也不是沒有睡過女人,那老子就乾脆再等等,一定要等一個黃花大閨女出現,否則老子就是不娶,孤獨就孤獨吧,堅決不當破爛王……
這個龜兒子的,貌似還真叫上勁了?
……
到了水利局,一天忙碌的工作又開始了。
下午,下面一個鎮上的水庫管理所所長前來找周青辦事,一進辦公室,上前就是兩條軟中華遞了上來:「周局,小小心意嘛。」
周青一看,門都沒關,這個龜兒子就開送了,把老子當作啥子人了嘛?
想著,周青瞄了那位所長一眼:「咳咳咳。。。你這是啥子意思嘛?」
「嘿。。。」那位所長嘿嘿一樂,「聽說周局也沒得啥子愛好,就是吃煙,所以。。。嘿。。。這就給您帶來兩條煙嘛,也不值啥子錢,您就笑納了嘛
。」
「這麼大的事情嘛。。。」說著,周青故作姿態,眉頭一皺,「你也得把門關上了,我們再慢慢談撒。」
忽聽周青這麼的說,那位所長忙是機靈轉身去將門給關上了。
憑著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的經驗,周青心裡也曉得,有些禮品是可以收的,有些禮品是不能碰的,要是一味的拒絕,在官場上也不好混。
所以這裡的拿捏都是有分寸的。
待那位所長關上門之後,周青問了句:「老嚴呀,你就說啥子事情嘛?」
「嘿。。。也沒得啥子事情嘛,只是。。。我兒子這不馬上要參加工作了嘛,所以我想的話。。。周局呀,您能不能幫個小忙,安排我兒子進縣自來水公司上班嘛?」
「這個。。。」周青皺了皺眉頭,「這事你應該去找人事科嘛,找我也沒得啥子作用嘛。」
「您就管用嘛!只要您一句話,說推薦某某去那裡上班,他們保準要賣給您面子嘛!」
「嗯?」周青又是皺了皺眉頭,「可是關於你兒子的檔案啥子的,我都不曉得,我也不瞭解,咋子個給她推薦嘛?最最起碼我得曉得你女兒有沒有工作的能力吧?」
「周局,這個您就放心好了嘛,我兒子大本畢業撒。」
「那?」周青想了想,「這樣吧,叫你兒子直接來找我吧。這煙你就拿回去吧。」
「不不不,這煙就是給您買的。」
「啥子玩意呀?拿回去吧。」周青心想,格老子的,送禮都他|娘|的不會送,用報紙包著嘛,這麼直接拿進來,全域性的人都曉得了,老子哪敢收嘛?
「不不不,周局,這個啥子。。。那個沒事了的話。。。我就回去了嘛。」
「等一下,你兒子哪天來局裡找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