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郭芬芬的那位同事去周青的病房裡看他的時候,現他人已經不在了。
她感覺有些不對勁,於是她就叫了一名男醫生去洗手間看,看周青有沒有在洗手間?
後來,那名男醫生告訴她,洗手間裡沒人。
於是,她就拿起了郭芬芬的手機,給周青打去了電話。
當電話接通之後,聽見電話那端的周青說道:「你幫我告訴郭芬芬,從此以後,我和她沒了任何的關係。」
「你啥子意思嘛?」郭芬芬的這位女同事急眼了,「你他|娘|的還是不是男人嘛?見郭芬芬病危了,你就躲了呀?郭芬芬咋子個就看上了你這種沒得良心的狼心狗肺的臭男人呢?你他|娘|的死去吧
!祝你開車就出車禍!你……」
周青一直沒有回話,隨她罵著。
因為正常人也是沒得法子理解他的做法的。
郭芬芬的這女同事罵了好一陣子之後,忽然生氣地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
直到一個星期後,郭芬芬奇蹟般的康復了之後,當她的這位女同事跟她說了周青的事情,說他已經拋起了她。
郭芬芬暗自愣了好一會兒,然後說她不怪他。
她的這位女同事很是納悶,感覺是百思不得其解。
後來,郭芬芬告訴她,換作是別的男人恐怕還做不到他這點。隨後,郭芬芬又跟她解釋了一番,說算命的說周青3o歲之前不能談婚論嫁,若是談婚論嫁的話,對方就會有意外生的。現在子,意外卻是生了。
等聽了郭芬芬的這番解釋之後,她的這位女同事終於明白了周青的做法。
完了之後,她給周青去了一個電話致歉,說那天罵了他的事情。
周青只是淡然一笑,說沒得啥子。他已經忘記了。
然後,周青又問起了郭芬芬的時候。
郭芬芬的那位女同事,也就將手機遞給了郭芬芬。
郭芬芬拿過手機,微微一笑:「嘻。。。我沒得事情了。你還好撒?」
「嘿。。。」周青也是一笑,「我沒得啥子事情。你沒得事情就好了嘛。不好意思,又害了你嘛!」
「嘻。。。啥子話嘛?我自己生病而已,不管你啥子事情撒。」
「嘿。。。好了,我不跟你多說啥子了,我還有事情嘛。」
「那好,你忙吧
。」
「……」
2ooo年。3月。縣|政|府辦公大樓,縣長辦公室。
鬍子拉碴的周青坐在一位新縣長的辦公桌對面,笑微微地瞧著他。
那位新縣長也是笑微微地瞧著周青,言道:「嘿。。。周青同志,曾縣長和我移交工作的時候,一再強調了你,要我重點培養你,現在子。。。我想提升到縣委來工作,你又啥子想法沒得嘛?」
「嘿。。。」周青淡淡地一笑,「胥縣長,先我感謝您給我這次提升的機會!但是。。。我覺得。。。我恐怕還沒得這個能力來信任這份工作嘛?我還是好好抓好石頭鎮的工作吧。因為。。。我規劃的計劃,還有兩項沒有完成,所以。。。我覺得我應該給百姓一個交代撒。」
「周青同志,這個嘛。。。你就不用擔心了撒。既然調你來縣|政|府上班,關於石頭鎮那塊,我們自然會安排新的鎮長撒。到時候,你把你沒有完成的工作,移交給他就好了嘛。」
「這個嘛。。。」周青想了想,然後淡然一笑,「嘿。。。胥縣長呀,您這次一定要提升我來縣|政|府上班嗎?」
「咋子了嘛?」胥縣長不jin笑,「嘿。。。你還不想要這個機會呀?還是你。。。不想來縣|政|府上班呀?」
「嘿。。。」周青忙是一笑,「不是嘛,我當然是很想來縣|政|府上班撒,只是我擔心。。。將來工作沒有做好的話,怕是對不起胥縣長撒?」
「那你就把工作抓好就可以了撒。」
「那您打算。。。要我主抓那塊工作嘛?」
「水利局。你覺得咋子樣嘛?」
「水利局?」周青一怔,「關於水利這塊。。。我可是不懂喲。」
「沒得事情,你只是領導撒。給你幾天時間熟悉一下工作環境之後,自然也就是可以信任了撒。放心吧,我相信你撒!對你,我也是蠻有信心撒!」
「嘿
。。。」周青忙是一笑,「謝謝胥縣長對我的信任!」
「不用這麼客氣撒。只要你將來子把工作抓好了就好了撒。」
「這個嘛。。。您放心吧!既然您給我這個機會的話,我會努力嘛!」
「那就好,那就這樣子嘛,下週一,你就來縣裡上班。到時候,我親自帶你去水利局那邊跟下屬們見面。」
「嗯。」周青忙是點了點頭,「謝謝胥縣長!」
「那好,我們今日個的談話就到此為止嘛。」
「……」
談話結束後,周青也就從縣|政|府的辦公樓出來了。
這時候,正是上午時分,春光明媚。
周青笑微微地從樓前的臺階緩緩地下來,一邊拿起手機,給郭芬芬去了個電話。
當電話接通後,從電話裡傳來郭芬芬的聲音:「你啥子事情嘛?」
「嘿。。。」周青開心地一笑,「我下週一要調來縣水利局當局長了嘛。」
「那,恭喜你!」郭芬芬的聲音很低沉,「正好,我下週一結婚,看來。。。你不能來了?」
「啥子?」周青猛地一怔,然後又忙平緩自己的心態,儘量平靜道,「嘿。。。也恭喜你!」
「謝謝!」
「嘿。。。不客氣嘛。」然後周青想了一下,輕嘆了口氣,「唉。。。轉眼間,4年了。嘿。。。時間過得可是真快。我現在子已經是3o歲了,還是個單身漢,嘿嘿。。。」
郭芬芬低聲道:「那你可是要抓緊了喲。」
「是呀。」周青回道,「我是要抓緊了呀。只不過是。。。我現在子也老了呀。算命先生說。。。我3o歲以後才能結婚。看來。。。我現在子可以結婚了。我也應該去找個女的結婚了
。」說著,周青莫名地哭了,「要是。。。我現在子。。。重新認識你的話。。。那該多好呀。」
「別這樣子嘛。你是個大男人撒。哭啥子嘛?」
「嘿。。。」周青忙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是呀,我哭啥子嘛?我不哭。我是男人。可是。。。劉德華不是唱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嘛?」
「那你就大聲地哭出來吧!」郭芬芬忽然道,「我曉得。。。你現在子心裡一定不好受嘛。但是。。。真的子很對不起!不是我不能等,而是我已經等不下去了嘛。我要是再不結婚的話,恐怕。。。我父母都看不見自己的女婿了撒?」
「可是。。。你那麼多年都等了,為啥子等我現在子可以結婚了,你卻忽然告訴我,你要結婚了嘛?你究竟啥子意思嘛?」
「沒得啥子意思撒。好了,我們不談這個了嘛。總之。。。我下週一要結婚了撒。」
「那。。。」周青愣了愣,「好了,掛了嘛。不說了,啥子也不說了嘛。」
「那好。那我們。。。就這樣了吧?」
「嗯。也只能這樣子了撒。」
「那好。再見嘛。」
「再見?」周青愣了愣,「我們還能再見嗎?」
「那就。。。再也不見了吧。」
「嗯。」
然後便聽見郭芬芬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青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地朝他的車走去了,上了他的車,點燃了一根菸。
在車上吃完了一根菸之後,他便是駕車出了縣|政|府辦公大院。
然後,他駕車往河邊路而去了。打算去他縣城的家。
然而,他卻是在河邊公園那兒找個地方停下了車,然後下車奔河邊公園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