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青點了點頭,「是的撒。我咋子可能會亂說的嘛。再說了,這個問題可是關係到了我的聲譽問題的嘛。也不曉得是哪個沒事做的,居然舉報了我貪汙的嘛,真是夠有意思的撒。」
聽周青這麼的說,那位女同志說道:「在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還是不要高興太早的嘛。」
「嘿,」周青淡然一笑,回道,「沒得事情的嘛。事情總有一天會水落石頭的嘛。但是呢……我覺得也快了的嘛。」
「對了喲,你剛剛說了是在等譚仙的電話的撒?」
「嗯。」周青點了點頭,回道,「是的嘛。我在等她的電話的嘛。」
「那她說好久打過來電話的嘛?」
「她的經紀人說1o分鐘左右的嘛,應該是快了的撒?」
正說著,周青的手機響了起來。
周青拿起手機一看,見是譚仙打來的電話,他忙是接通了。
「嘻嘻嘻,」譚仙先是開心地樂了樂,「笨蛋呀,你咋子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呀?」
「呃?」周青一怔,「你咋子個說家鄉話了呀?」
「嘻嘻嘻,上次不是你個笨蛋說,和你說話就要說家鄉話嘛?所以我就說家鄉話咯。對了嘛,你個笨蛋有啥子事情找去哦的嘛?」
「嗯?」周青愣了一下,回道,「是這樣子的嘛
。有件事情需要你證明的嘛。」
「啥子事情的嘛?」
「就是上次你還了我那2o萬的事情,需要你來給我證實一下的嘛。」
「神經呀,你?你個笨蛋要我證實這個做啥子的嘛?我還你2o萬是我倆的事情的嘛,需要跟那個證實的嘛?」
「不是呀,」周青解釋道,「現在子是這樣的撒,紀委這邊說我涉嫌貪汙的嘛,在查我那2o萬的來源的嘛,所以你當然要來證實的撒。」
「不是吧?他們有病呀?我還給你的錢,他們調查啥子的嘛?」
「喂喂喂,」周青忙提示道,「錄音的嘛,你不要亂罵的嘛。是這樣子的嘛,他們呢……主要是想要查有沒有貪汙新江漁村的錢的嘛?」
「啥子?」對方的譚仙一怔,「你當村長才好久的嘛,咋子個貪汙2o萬的嘛?再說了,你們那個啥子新江漁村,我上次也去了的撒,沒得好大的撒,即便你要貪汙的話,也是不可能一下子貪汙2o萬出來的撒?他們咋子個不想想的嘛,整個新江漁村才好大的嘛?哪有可能能撈出2o萬的油水的嘛?」
「嘿,」周青無奈地一笑,回道,「可是他們要懷疑我,我也是沒有辦法的撒。好了的嘛,就不要說這個了的嘛,你能不能來我們縣城幫我證實一下的嘛?」
「不是的吧?」譚仙又是一怔,「要是證實了之後,我來回的飛機票他們管報銷不嘛?」
「嘿,」周青一笑,「你只是幫我作證的嘛,他們咋子可能報銷飛機票的嘛?真是的。」
「那這樣子的嘛,我明日個就飛去你們縣城的嘛。」
「你明日個有時間呀?」
「只要是你個笨蛋的事情,我就算沒得事情,我也要擠出時間來的撒。對了哦,我找找上次給你打錢的銀行憑條的嘛。」
「那好的嘛
。」周青回道,「對了喲,譚仙呀,你明日個來的時候,不是我接待你的喲,而是我們紀委這邊安排人接待你喲。」
「那我能見到你不嘛?」
「這個的嘛……」周青暗自怔了怔,「這個應該沒得啥子問題的吧?」
「……」
……
當週青與譚仙通完電話之後,他便是將手機遞交給了那位紀檢委的女同志。
然後,那位女同志便是說道:「不好意思,周青同志呀,還得委屈你幾天的嘛。還需要等我們調查清楚的嘛。」
「嘿,」周青淡然一笑,回道,「沒得事情的嘛。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的嘛。」
「那就好的嘛。謝謝你配合我們的工作的嘛!」
「沒得啥子的嘛,應該的撒。但是呢……希望你們調查清楚了之後,也得給我一個說話的嘛。」
「這個是自然會的嘛。」
「……」
完了之後,周青又被帶走了,又被關在了臨時的拘留所裡。
……
第二天下午,譚仙趕到了縣城的縣政府辦公樓,進了紀委的辦公室證實了她還錢給周青的事實。
當證實完畢之後,她要求去見了周青。
當紀委的人員陪同她走出辦公大樓的時候,大家都傻眼了,只見譚仙的粉絲們將縣政府辦公大院的門堵得嚴嚴實實的。
後來沒有辦法,愣是動了公安部的人員來數撒人群。
最後等人群被疏散完了之後,譚仙看了看時間,已經沒得時間去看望周青了,所以她也就趕忙乘車走了。
第四天的下午,王嬌嬌也趕來了縣政府這邊,去紀委的辦公室證實了她還了3o萬給周青
。
到了第五天的上午,周青也就被放了出來。
但是周青感覺心裡很不是滋味,心想,格老子的,他們說放了就放了,也就沒得啥子表示了嗎?
想著,周青這心裡很不是滋味,於是他跑去了紀委的辦公室,問他們要個說法。
當週青跑到了紀委辦公室之後,紀委的領導給他說,事情查清楚了,他也就沒有事情了咯,還能給個啥子說法的嘛?
周青一聽,心裡很是窩火,便是問紀委的領導,說,難道我就這樣子白白地被冤枉了的嗎?就沒有一個說法的嗎?
紀委的領導也是硬氣,就問周青還想要個啥子說法?
周青一生氣,也就是轉身要走了,但是在臨走前,他甩了一句話給紀委的領導,說他去找曾縣長要個說法去了。
紀委的領導以為他是唬人的,心想,他一個小小的村長還能找縣長說啥子呀?
周青出了紀委的辦公室之後,就掏出了他的手機,給曾縣長去了個電話。
曾縣長接到了周青的電話之後,淡笑地問道:「嘿,小周同志,有啥子好事情的嘛?」
周青回道:「也沒得啥子事情的嘛,只是我白白地被紀委關了幾天的嘛,我感覺冤枉的嘛。」
「啥子玩意?」曾縣長一怔,「紀委咋子個會關你呢?」
「就是他們懷疑我貪汙了的嘛。」周青回道,「說是有人舉報我貪汙的嘛。但是他們現在子也是調查清楚了的撒。我是被冤枉的撒。但是呢……紀委那邊說,事情查清楚了,我也就沒事了。但是我還是想要個說法的嘛,可是紀委的領導問道,還想要個啥子說法?我說我是被冤枉的,當然得還我一個清白的吧?可是紀委的領導就說,現在子我沒事了,就是清白了。可是……我覺得他們做事也未免太荒唐了吧?」
「竟然有這樣子的事情?」曾縣長顯然是不曉得,也想不到紀委那邊是這麼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