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週青下山後,走在村裡的村道上的時候,趕巧碰見了吳蓮花在馬路邊玩耍。
吳蓮花瞧見周青抑鬱地走來,她便是愣愣地望了望他,問道:「喂,周老師呀,你咋子了嘛?你今日咋子個不高興呀?」
周青見吳蓮花默默地佇立在馬路中央,瞧著他,他暗自怔了怔,然後問道:「蓮花,你咋子個沒有去上學呀?」
「呃?」蓮花歪著腦袋看了看周青,暗自想了想,「周老師呀,你咋子了嘛?你生病吧?蓮花前幾天不是跟老師說了嘛,暑假了撒,但是過幾天就開學了嘛
。還能耍3天嘛。」
「哦。」周青敷衍地應了一聲。
「呃?」蓮花關心地瞧著周青,「周老師呀,你的眼神咋子不對呀?」
「嘿,」周青只好勉強自己一笑,「老師沒得事情嘛。」
「呃?可是蓮花感覺老師說話都不對了似的哦。周老師呀,你究竟咋子了呀?」
「嘿,」周青又是勉強自己一笑,「老師沒得事情嘛。」
「是不是哦?周老師說話都這樣子了,還說自己沒得事情喲?我看……周老師肯定是病了撒?」
「沒有。老師沒得病嘛。老師好好的咋子可能病了嘛?」
「那你咋子個這樣子呀?說話都是牛頭不對馬嘴的。」
「有嗎?」周青回道,「老師沒有吧?」
「還說沒有?」蓮花怔怔地瞧著周青,忽然問道,「那,周老師,你自己都說了啥子嘛?你說說看嘛?」
「我沒有說啥子呀。()」
「你看你,都這樣子了,還說自己沒得病喲?真是的。」
「嘿,」周青又是勉強自己一笑,忽然道,「那個啥子……蓮花呀,老師不跟你說話了哦,老師還有事情嘛。你自己玩吧。」
「不。」蓮花回道,「蓮花要陪著周老師,因為老師病了嘛。」
「嘿,老師沒得事情,你不要擔心撒。」
「那好,」蓮花忽然說道,「蓮花問你,周老師,你曾經跟蓮花說過啥子?」
「曾經?」周青忽然晃了晃腦袋,想了想,「老師想想哦……曾經……我們曾經拉鉤鉤盟誓的事情嗎?」
聽周青這麼的一說,蓮花忽然欣喜地樂了樂:「呵呵呵……看來老師還沒有病
。因為老師還記得跟蓮花拉鉤鉤盟誓的事情。」
「嘿,老師咋子個會不記得呢?」
「那好,那周老師可一定要等著娶蓮花哦。」
「嘿,」周青莫名地一笑,回道,「會的。老師會等嘛。」
「嘻嘻嘻……」蓮花又是開心地笑了笑,「周老師呀,你放心吧,蓮花一定會考上大學。還有,等蓮花大學畢業了之後,蓮花也一定會嫁給周老師嘛。」
「嘿,那好嘛。那老師就等著你吧。」說著,周青忽然道,「對了呀,蓮花呀,老師還有事情,老師先走了喲。你在這裡耍嘛。」
說完之後,周青也就邁步走了。
……
然後,周青直接回到了村委會。
到了,村委會,周青召集村裡的村幹部們開了個會議,安排了一下工作之後,他便是跑去了新江漁村的度假酒店。
到度假酒店去找潘安婷問了一下最近景區的情況之後,他便是下樓去吃了頓飯。
當他在酒店的餐廳吃飯的時候,餐廳的經理謝景麗前來找他逗笑,但是他卻是沒有咋子搭理她。
吃完飯之後,他便是回到了他家。
他到家看了看如今的新房之後,然後他便是駕車去縣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