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吳村長的家走了之後,周青便是晃晃悠悠地去了八王寨景區看看去了。
這時候,天色不早了,已是斜陽斜照了。
等周青溜達到了八王寨景區的門口時,正好是一抹餘暉斜照在城門樓上。
周青望著這夜幕的景象,不jin點燃了一根菸,吃了起來。
這時候,陸陸續續的、零零散散的,可見遊客從園區出來。
看來,新江漁村的這個景區的生意還算是不錯?
周青瞧著從園區出來的遊客,他暗自很是欣喜,心想,看來今日個也是有不少遊客來?
他一邊想著,一邊朝門口的售票口走去了。
等到了售票口,他問了問一些情況,售票的人員告訴他,這天的收入還是不錯,就門票收入就賣了2萬多塊錢,還有遊樂場的收入更是可以。
聽到了這樣子的訊息,周青很是開心。
就在周青轉身要離開售票口的時候,忽然,潘安婷衝周青嚷了一嗓子:「周村長。」
「呃?」周青一怔,忙朝廣場望去,只見潘安婷正從景區走來。
潘安婷漸漸走近周青後,她便是笑嘻嘻地問道:「嘻嘻,周村長呀,你咋子個來了呢?」
「嘿,」周青淡淡地一笑,回道,「我來這裡耍哈嘛
。順便問問情況咋子樣嘛。不過,聽他們說了,還算是不錯撒。看來,我們的合作很成功?」
「嘻嘻,」潘安婷開心地樂了樂,「應該是成功。我想的話,到了年底分賬的話,應該是筆可觀的資料。」
「嘿,」周青開心地一樂,「肯定是比租賃給別人要強多了。本來我對這個景區也是有信心的撒。他|娘個西皮的,就這個景區,城裡的那幾個旅遊公司還說年租金1o幾萬,後來有個龜兒子的說是5o萬,看來,這半年的收入就要過了撒。」
「嘻嘻,」潘安婷樂了樂,「那是肯定撒。」
「呃?」周青忽地一怔,「你咋子個在這景區裡呀?」
「哦,」潘安婷回道,「我沒得事情做呀,所以就來這景區溜達溜達一下咯。今日個早上的時候,我從縣城歸來嘛,所以不放心,就來這兒到處看看咯。」
「這樣子呀。」
「是呀。你以為哪樣子嘛?」說著,潘安婷砰然一笑,「呵!你以為我是和人約會呀?」
「嘿,」周青嘿嘿地一笑,「那我哪曉得嘛?你要跟人約會的話,也是正常的事情呀。沒得啥子撒。」
「我暈!」潘安婷回道,「你明明曉得我沒得男朋友撒。」
「這個我咋子個曉得嘛?」周青笑嘿嘿地回道,「你要是有的話,不告訴我,我也是不曉得撒。再說了,你有沒有男朋友這個問題是肉眼看不出來的撒。」
「嘻嘻,周村長就是周村長,我佩服呀!」
「哪裡哪裡?潘總可是不要這樣子說喲。」
「好了啦,混|蛋,別在這裡磨|嘴|皮|子了啦,天黑了撒,我們回酒店了嘛。」
「好呀。」周青回道,「那我可說好了哦,回酒店後,你可得請我吃飯喲!」
「廢話!」潘安婷回道,「還請啥子嘛?你不是有簽單權嘛。」
「那我沒得啥子事情的話,也是不能老是去簽單撒
。萬一政|府那邊查起了賬目來,我也是有個交代才得行撒。」
潘安婷回道:「笨|蛋!就你吃點啥子的話,叫他們餐廳不開單子就好了咯,真是的。再說了,你也不是天天在酒店吃撒。」
「嘿,」周青一笑,「那倒也是喲。」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去了景區,奔八王寨外走去了。
此時,光線已經漸漸地暗淡了下來。
兩人並行著,潘安婷側臉瞧著周青,忽然道:「呃,對了喲,後廚今日個好像在江邊撿了一隻甲魚?一會兒,我要他們給熬個甲魚湯來吃嘛,咋子樣呀?」
「甲魚?」周青不屑地回道,「甲魚有啥子好吃的嘛?真是的。」
「不是吧?甲魚很貴的喲!」
周青又是不屑地回道:「啥子很貴嘛?小時候,我媽經常熬甲魚湯給我吃撒。因為那個時候,這江邊好多甲魚嘛。我沒事就來這江邊撿甲魚。」
「啊?」潘安婷一怔,「不是吧?沒有這麼誇張吧?」
「誇張啥子嘛?」周青回道,「真的撒。在我13歲之前,這江邊真的有好多甲魚撿撒。後來,在我15歲的那年,也不曉得咋子個回事?這江邊就沒得啥子甲魚撿了。老人們說是我們把江裡的甲魚都吃盡了嘛。」
「不是吧?那你小時候豈不是吃了不少甲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