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吳珍與周青漫步在冷清的村道上,相互看了看對方,周青忽然問道:「怎麼辦?都沒有房子了?」
「嗯?」吳珍怔了怔,「算了吧,不找了。我們回去吧。不就是一晚上的事情嘛,我們就住在一起吧。反正農家院的土炕也是蠻寬敞的。」
聽得吳珍這麼的說,周青暗自愣了一下,回道:「也好呀,那就是不找了吧。反正,我看了,我那屋裡也正好有兩床被子,枕頭也有兩個。」
「那就走吧,我們回去吧。」說著,吳珍便是轉身了。
周青見吳珍轉身了,他也是轉身了。
然後兩人便是沿著冷清的村道回道了bg農家院。
此時,院內的遊客們都回到了各自的房子裡去了,院內也是冷清了。
喝醉了的遊客們便是倒床就睡了。沒有喝醉的,還在說著話,有兩個房子裡像是在打麻將。
周青和吳珍回到了他的房子裡之後,兩人便又是在床沿坐了下來,矜持地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坐下後,看了一會兒電視,吳珍覺得有些無聊,便是側臉看了看周青,不jin微微一笑,玩笑道:「嘻,喂,周青呀,你說我們倆今晚上會不會生什麼故事呀?」
「嘿,」周青淡然一笑,一邊點燃了一根菸,「應該不會生什麼故事吧?反正我睡著了的話,會睡得很沉的。」
「呵呵,」吳珍又是樂了樂,玩笑道,「問題就在於,如果不生點兒什麼故事的話,怕是睡不著哦。」
「嘿
!」周青砰然一笑,「怎麼會。只要不胡思亂想的話,就是能睡著撒。」
「呵呵呵,那你能保證你不胡思亂想嗎?」
「我不會胡思亂想的。嘿嘿。」周青笑嘿嘿地回道。
「我不信。」吳珍回道,「因為我不相信我自己。」
「呃?」周青嘿嘿地一怔,「嘿嘿,你什麼意思呀?」
「嘻嘻嘻,」吳珍羞澀地樂了樂,「本來就是嘛,實話實說嘛。你想想,一男和一女睡在一個房子裡,怎麼可能不生點什麼故事?」
「那也有不生的嘛。」周青回道。
「切!那除非有個人不正常?」
「嘿!」周青砰然一樂,玩笑道,「那兩母子睡在一個房子裡,就是什麼故事都不會生撒。」
「哈!」吳珍也是砰然一笑,「真有你的!這種玩笑你也說得出來?」
「哪有什麼嘛?」周青笑嘿嘿地回道,「你不是不相信嘛?所以我就這樣子說咯。」
「呵呵呵,」吳珍樂了樂,「那今晚上,你可不能在半夜裡偷偷|鑽|到我的被窩裡來哦!」
「嘿嘿,」周青樂了樂,「放心吧。我絕對不會。」
「嘻嘻嘻,那……」吳珍略顯羞澀道,「那萬一我在半夜裡偷偷地鑽|到你的被窩裡的話,怎麼辦呀?」
「不會吧?」周青嘿嘿地樂著,「嘿嘿,你不會那樣吧?」
「為什麼這麼說呢?」吳珍問道,「為什麼我就不可以那樣呢?」
「嗯?」周青笑微微地皺了皺,「因為我覺得……覺得你應該是那種很矜持的女孩子?」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主動那個什麼的話,就不是個好女孩咯?」吳珍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