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周青與齊鎮長談了他要去出差的事情之後,便是上樓去了檔案管理辦公室。
因為他這小子又忽然想起了單文婷。他已經有好久沒有見到她了。自從那次單文婷生氣了之後,他也一直沒有和她在一起了。不過,他這次只是想去看看她而已,並沒有啥子別的目的。
當他來到了檔案管理辦公室的門前時,他暗自樂了樂,然後便是抬手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不一會兒,待單文婷開啟了門,見是周青,她便是翻白眼了:「哼!原來是你個王八蛋呀?」
「呃?」周青嬉皮笑臉地一怔,「嘿嘿,咋子個見到我你就罵人呀?啥子意思哦?」
「哼!」單文婷瞪了周青一眼,「你曉得不咯?我還想要打你個死王八蛋呢!」
「呃?為啥子嘛?我又沒有咋子樣你撒?」
「還說你沒有咋子樣?哼!那我問你,你和譚仙是咋子個回事嘛?」
「她?」周青暗自愣了愣,心想,格老子的,不是吧?那件事情都過去了那麼長時間了,她咋子還牢記在心呀?看來這女孩子就是想不開呀?
單文婷見周青說不上話來了,她還又是翻了個白眼:「哼!你個死王八蛋,沒話說了吧?解釋不了吧?」
「嘿,」周青嬉皮地一笑,「這有啥子解釋不了嘛?真是的。人家譚仙是名人,跟我有啥子關係嘛?哎呀,你不要老是揪著這件破事,沒完沒了的說好不咯?人是要往前看的嘛
。」
「哼!你少跟本姑娘來擺弄這些大道理,本姑娘懂得的不比你少!」
「嘿,」周青又是嬉皮地一笑,「既然你是個講道理的人,那你還跟我說這些事情做啥子嘛?真是的。再說了,我今日個只是來看看你,因為我明天就要出差了嘛。」
「你出差就出差唄,管我啥子事情嘛?」單文婷回道。
「那好,那就算球了吧,老子走人了。」說完,周青一個轉身,便是要走了。
然而,單文婷見周青要走的時候,她便是忙朝他嚷道:「喂!你個混|蛋!歸來!」
「不是吧?」周青回身看了看單文婷,「人家要走了,你又不許人家走,你究竟啥子意思嘛?」
「你不歸來的話,就算了嘛。」
聽得單文婷這麼的說,周青便是嬉笑地走回到了門口,問道:「嘿,那你說嘛,啥子事情嘛?」
「沒得啥子事情。」單文婷回道,「我只是想問問你,你明日個就出差了,是不是今日下午就要去省城了呀?」
「是呀。」周青回道,「因為明日個一早的火車嘛。」
「上哪裡嘛?」
「北京。」
「啥子地方?北京?」
「是嘛。」周青回道,「因為北京的周邊遊做得很好。所以我要去人家那裡學習撒。」
「你個混|蛋還真是蠻舒|服哦!本姑娘還是羨慕你哦!可以去北京!」說著,單文婷忙是說道,「喂,你個混|蛋進來嘛,我寫個電話給你。因為我有個同學留在北京工作撒。」
說完,單文婷也就轉身走進了辦公室。
於是,周青也就跟著進去了
。
待進到了辦公室之後,單文婷回到她的辦公桌前,坐下,便是從筆筒裡拿出了一支筆來,然後找個張廢紙,在上邊寫了個人名,接著寫下了她的電話。
寫完之後,單文婷遞給了周青。
周青接過來,看了看,念道:「吳珍?」
「是呀。吳珍呀。」單文婷回道,「你到北京要是有啥子困難的話,就找她吧。」
「好的。」
「……」
……
周青再與單文婷聊了幾句話之後,單文婷說開午飯了,也就要下樓吃午飯了。
於是,周青也就跟著單文婷去鎮|政|府的食堂去吃了午飯。
午飯後,周青開車歸家了,然後又跑去嗚哇寨看了看蔡芬芬。
完了之後,他歸家收拾了幾件衣衫,也就忙是趕去村口的橋頭坐車去了。
當他趕到省城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第二天上午,他也就坐上去往北京的火車。
在上火車的時候,他暗自心想,格老子的,他|娘個西皮的,老子大小也是村長嘛,竟然是坐火車去出差,真是他|娘|的丟糞!想想老子在廣東打工的時候,還是來回坐飛機呢,看來當個破村官真是的沒得啥子前途呀?齊鎮長說老子前途無量,老子看只是前途是有,但是卻沒得亮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