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玩笑地樂著,一邊走進了樹蔭之下,朝山裡而去了。
由於這是景區內,所以上山的路都是修建好的石梯路。
周青沿著石梯,一步步地朝山上邁步而去。
盧媛婷跟隨在他的後頭。
一路走走停停看看的,待爬到山頂上的亭子裡時,已經是下午3點半多了,快接近4點了。
日頭斜射|在山頂上亭子內
。
周青與盧媛婷圍著亭子裡的石桌相對而坐。
這時候,周青真真切切地看著盧媛婷,問道:「盧媛婷呀,坦白地說,你感覺這個景區咋子樣呀?」
「嗯?」盧媛婷暗自怔了怔,然後皺了下眉宇,看了看周青,「你要我說我的真情實感呀?」
「是呀。」周青回道,「因為這對我將來搞好這個景區的經營工作有很大的幫助嘛。」
「嗯?」盧媛婷又是皺了皺下眉頭,回道,「光是景區的話,沒得啥子看頭嘛。遊人來的話,也就是看一次就完了嘛。但是呢,這裡的交通嘛,現在算是很方便,所以呢……我想呢……你想要抓住城裡那些上班族的心理,搞一些好玩的專案啥子的,我想的話……這裡做週末遊的話,應該還是很不錯的撒。週末遊這個市場可是蠻大的哦,做好的話,這個景區一年收入個千把萬,還是沒得啥子問題哦。」
聽盧媛婷這麼的說,周青暗自怔了怔,問:「你真的這樣子覺得?」
「哎呀,我咋子個會不跟你說實話嘛?」
「嘿!」周青開心地一笑,「謝謝你哦!」
「嘻,」盧媛婷不屑地一笑,「謝啥子嘛?我們又不是啥子外人。現在,我們也應該是很熟了撒。」
「對,」周青忙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我們現在的確是朋友了嘛。」
「嘻,」盧媛婷莫名地一笑,看了看周青,「我記得我第一次在縣城裡河邊路的咖啡館裡見你的時候,你的心情好低落哦。」
「嗯。」周青點了點頭,回道,「那段時間裡,剛剛看到蔡芬芬得了那病,所以心情很低落嘛。特別是想起醫生說她只有三個月生命期限了,心裡就比較難受。現在看著她天天住在嗚哇寨裡,人還是蠻開心的,再說,她現在還好好地活著,所以漸漸地我也就習慣了嘛。心情也就自然地好轉了一些。」
「嘻,」盧媛婷一樂,「看來你還是個蠻痴情的男子哦。」
「嘿,」周青嘿嘿地一笑,「這句話你好像已經說過了吧?」
「呵呵呵,你真是太可愛了
!」說著,盧媛婷忽然道,「對咯,這裡頭太陽還是比較大,我們到下邊的亭子裡去坐坐吧,咋子樣嘛?」
「也好呀。」
聽周青說好,盧媛婷也就站起了身來。
於是,周青也站起了身來。
然後,兩人一起下到了下邊的亭子裡去了。
下邊的這個亭子,周圍有幾顆大樹,這個亭子正好在樹蔭的底下。
到了下邊的亭子之後,盧媛婷沒有去亭子中的石凳上坐下,而是在邊上的木凳上坐了下來。()
周青見她坐在了邊上的木凳上,他也就與她一起坐在了木凳上。
兩人矜持地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盧媛婷側臉笑微微地瞧著他,眼神中貌似有一種特別的東西,像是某種ke望。
周青見她那樣子瞧著他,他便是感覺渾身的不自在。
或許周青也讀懂了她眼神的ke望?
過了一會兒,周青淡淡地一笑:「嘿,你咋子個那樣子看著我呀?」
被他這麼一說,盧媛婷竟是莫名地羞紅了臉,羞澀地一笑:「嘻,你想……你想那個嗎?」
「嗯?」周青猛地一怔,「哪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