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盧媛婷那麼的說,周青一笑:「嘿,這些都是學習來的。想要建設一個現代化的新農村就必須懂得商機嘛。」
「嘻,」盧媛婷一笑,「你咋子個滿腦子的商機呢?好了嘛,現在離嗚哇寨的學校還有好遠嘛?」
「沒得好遠了撒。上了前面的那個山坡,你就能一眼望到學校了嘛。」
「哦。」
「……」
說著話,也就是不覺地爬上了前面的那個山坡。
佇立在山坡上,一眼便可望見對面的山腳下的土牆房子。那便是學校。
盧媛婷望著對面的土牆房子,不覺地,心情抑鬱了起來,問:「蔡芬芬就住在這裡呀?」
「是呀
。」周青回道,一邊朝山坡下的山路下去了。
「那她不怕呀?」盧媛婷一邊跟著周青下了山坡的山路。
「怕?」周青暗自怔了怔,回道,「她說她現在子已經不曉得怕了。」
「也是,到了生命垂危的時候,哪個還曉得怕嘛?都是臨死掙扎的人了。」
聽盧媛婷這麼的說,周青的心情也忽然低沉了一些,但是他還是堅信地說道:「我覺得……如果只要她自己不放棄生命的話,她應該會好起來?」
「嘻,」盧媛婷複雜地一笑,「我一直可以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很執著的人。嘻,說實話,我真的好羨慕蔡芬芬有你這樣子的男朋友。因為……我看到的也不少,換作是某些人的話,早就捨棄了蔡芬芬。」
「捨棄?」周青暗自怔了怔,回道,「那可能僅僅只是一種逃避吧?其實也不是因為他們想捨棄,而是因為他們沒有勇氣面對而已。反正……對於我周青來說,無所謂呀,我現在還年輕嘛,才不過25歲而已,再等她蔡芬芬幾年又何妨呢?人家蔡芬芬為了等待她生命中的人都等了整整33年,那麼我等幾年又算個啥子嘛?」
「哇哦!」盧媛婷驚道,「你真是太偉大了!」
說著,盧媛婷半似玩笑道:「嘻,如果要評選誰是世界上最平凡而又最偉大的男人的話,我一定投你周青的票!」
「嘿,」周青淡淡地一笑,「真的還是假的哦?好似我很偉大似的?其實嘛……不怕坦白的說,我周青也不咋子個偉大。好與壞,我自己心裡還是清楚的。可能你對我的評價太高了?」
「嘻,反正我盧媛婷看到的就是這樣子一個周青。」盧媛婷回道,「其實在縣城的河邊路的咖啡館裡,我見你周青第一面的時候,我就對你有一種特別的好感。可能是因為蔡芬芬的關係吧。因為蔡芬芬很少說人好。作為她的同學,我是很瞭解她。雖然我與你周青接觸也僅僅只有幾次,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你是個不錯的人。」
「嘿,」周青謙遜地樂了樂,「好了嘛,我們還是不要談我了嘛。你今日個是來看蔡芬芬的,還是說說蔡芬芬吧。」
「呵
!」盧媛婷不jin砰然一笑,「咋子了嘛?誇得你不好意思了呀?」
「嘿,」周青淡然一笑,「有點吧。」
「呵呵呵,你還真是個很有意思的男人哦!」說著,盧媛婷又是玩笑道,「萬一要是我對你感興趣了的話,可就是完了哦。我們的關係就是有點兒複雜了哦。」
「嘿,」周青又是淡然一笑,「你咋子可能對我周青感興趣嘛。我想的話,像你和蔡芬芬這樣有知識,有水平的人,做事都是很穩妥,不會輕易浮躁撒。」
「嘻!你還挺會說話的哦!」
「嘿,哪裡嘛?被你這樣子的說,好像我處處都很好是的?其實,我也不過那麼回事而已。」說著,周青一邊朝學校前邊小溪上那座小木橋邁步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