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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掛了電話之後,周青也就駕車去了河邊路的咖啡館。
這一次,當他走進咖啡館的時候,盧媛婷依舊坐在那天的那個靠近窗戶的位置,衝他招了招手:「這裡
。」
於是,周青也緩緩地朝她走了過去,然後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周青坐下後,默默地打量了盧媛婷一眼,問道:「你找我啥子事情嘛?」
「嘻,」盧媛婷粲然一笑,回道,「沒得啥子事情,就是找你來聊聊天。」
「找我聊天?」周青暗自一怔,「可是我很悶哦,最近也沒得啥子話,也不想說啥子話哦?」
「嘻嘻,」盧媛婷又是樂了樂,「你老是這樣子是不得行的撒。不管咋子樣,你還是要開心起來撒。要是把沒病的人也整得有病了的話,那就是麻煩了撒。」
「嘿,」周青不jin一笑,「是的。這一點,我自己也是曉得嘛。所以……我也沒有刻意地壓抑自己。只是……看著蔡芬芬日漸消瘦,頭也掉完了,現在子徹底變成了一個禿子,我的心裡不好受而已。我也曉得,人終究都是有一死的,只是……她現在子就死了的話,未免太可惜了。」
「我理解你現在子的心情。」說著,盧媛婷吃驚道,「你剛剛子說啥子?蔡芬芬的頭都掉完了?」
「是的。」周青點了點頭,「已經掉完了。」
「那?」盧媛婷暗自一怔,「我想……她的時間,可能真的不多了?」
「也許吧?」周青回道,「醫生說,她的生命不會過3個月了。現在子已經過了兩個星期了,再過兩個星期,一個月也就算是過去了嘛。也就是說,她也就只有2個月了。」
「那?」盧媛婷暗自怔了怔,「等到了這週六你能帶我去看看她嗎?畢竟我們是同學,是好朋友嘛。不管咋子樣,我還是想多見她幾面。」
「可以。」周青回道,「沒得問題。這樣子嘛,我週六來縣城裡接你吧。」
「不是在縣城裡學習嗎?」
「你咋子個曉得嘛?」
「蔡芬芬告訴我的。」
「哦
。」周青回道,「是的,我是在學習。只是我這週二就結業了,學習結束了。完了之後,我也就要回江漁村了。」
「哦,這樣子呀?」盧媛婷暗自怔了怔,回道,「那就不用你來接我了嘛。我自己有車。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你來村口接我就好了嘛。」
「好吧。」
「對咯,」盧媛婷忽然問道,「如果蔡芬芬真的走了的話,接下來,你咋子個辦?你想過了沒得?」
「這個嘛……」周青暗自怔了怔,「這個我還沒有想過。等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再說咯。」
周青暗自心想,也沒得啥子大的事情嘛,反正老子想要了,隨便子找個女的睡,還是沒得啥子大的問題。現在子想那麼多做啥子嘛?
這晚,周青再與盧媛婷說了一會兒話,也就散了,他回校了。
……
到了週一下午,學校裡已經沒有安排課程了,這次學習結束了,周青覺得在學校裡待著有些無聊,他也就給夏如花打去了一個電話,說去她家。
夏如花接到了周青的電話,也沒說啥子,就說了兩個字:來嘛。
周青也曉得,夏如花是不會拒絕他,只要他想要了,隨時去都可以。
給夏如花打完了電話之後,周青也就開車去了夏如花的家。
就在周青開車到了夏如花的樓下的時候,忽然,他的同學張玉梅給他來個電話。
當電話接通之後,張玉梅問道:「周青呀,我聽說蔡主任得了癌症,是不是哦?」
「是的。」周青回道,「你咋子個曉得了嘛?」
「我今日個聽人說了嘛。」
「哦。」周青應了一聲,問道,「你打電話來,就是問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