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真是小氣哦,上午那一巴掌是我當時很生氣嘛,所以就……好了嘛,小氣鬼,本姑娘現在子給你道歉還不行嗎?對不起撒!」
「那好吧。看你態度還不錯,老子這就去你的辦公室耍耍吧。」
「呵,那我掛了哦?」
「掛了吧。」
於是,周青也就奔樓梯間走去了,邁步開始上樓梯了,踏得樓梯間踏踏的響。
周青一口氣上到了4樓,然後轉身拐向了走廊,朝單文婷的辦公室走去了。
一會兒到了檔案室的辦公室門前後,周青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撒,還敲啥子門嘛?」單文婷在裡面說道。
聽她這麼的說,周青也就是不客氣地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單文婷見周青走了進來,她便是開心地樂了樂:「呵,喂,流|氓呀,本姑娘先跟你說好哦,不許在我的辦公室裡吃煙哦。」
「曉得了。上午在你的辦公室吃煙,不就被你說了嘛,真是的!女人真是囉嗦得很!」
「哼!」單文婷白了周青一眼,「你個死人說啥子呢?你再說一遍,看本姑娘不把你揍扁才怪呢?」
周青一邊不慌不忙地轉身把門關好,然後再轉身朝單文婷望去,只見她悠哉悠哉地坐在辦公桌前。
周青瞧著她,一邊走近她的辦公桌,說道:「喂,單文婷女士呀,你不要老是說揍呀揍的好不咯?上午的時候,我們倆切磋的時候,已經很明顯了,你下我上嘛。後來是你耍賴,起身趁著我沒有注意的時候,給了我一巴掌嘛。」
說起那一巴掌,周青暗自心想,格老子的,你個瓜婆娘敢給老子一巴掌,看以後老子咋樣子睡你吧?
單文婷聽周青這樣子的說,她不覺的羞紅了臉,回道:「喂,你個死人還好意思提起上午的事情呀?真是的
!」
「哪有咋子個不好意思得嘛?」周青一邊回答著,一邊在單文婷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單文婷白了周青一眼:「哼,你個死人還好意思提起那事呀?真是的!現在子你自己說說的吧,上午你那樣子欺負我,那筆賬咋子個算嘛?」
「那b(筆)賬你說咋子個算就咋子算嘛。」
周青這個龜兒子的又是故意說了諧音。
單文婷的兩頰噌的一下就紅了,怒瞪著周青:「喂!你個死人!本姑娘可是跟你說哦,你要是再說這不文明的話,我就真的要扁你了哦!」
「嘿嘿,你不要老說扁呀扁的好不咯?真的要扁起來的話,你又打不過老子,真是的!這樣子跟你說吧,老子就算是一手握著老子的那物,讓你一隻手,你都打不過老子。」
「喂!你還要說這不文明的話是不咯?」
「嘿嘿,啥子叫不文明嘛?真是的!」
「哼!本姑娘懶得理你個破農民!」
「嘿嘿,你說得沒得錯,老子就是個農民。要不然老子咋子個是村長嘛?老子是農民自然是說粗話咯。老子要是學人家做學問的話,那就是學者了咯,真是的。」
「切!就你個破農民還做啥子學問嘛?去挑大糞還差不多,真是的!」
「挑大糞也有學問嘛。」
「哼!那你就天天去挑大糞好了嘛。還跑本姑娘的辦公室來做啥子嘛?」
「哈!」周青砰然一笑,「也不曉得是哪個癢|癢了,非得給老子打電話,叫老子來辦公室伺候著她?」
說得單文婷兩頰緋紅緋紅的,氣惱地瞪著周青:「喂喂喂!你不要越說越離譜好不好咯?啥子個叫癢|癢了呀?本姑娘哪裡癢|癢了呀?」
「哈哈哈,」周青開心地大聲樂了起來,「你說呢?你的哪裡會癢|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