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跌宕起伏之後,夏如花終於迴歸到了原有的安靜,只是息聲仍是呼呼的,臉頰的紅暈在漸漸淡去。
周青也是累得倒下了,氣喘呼呼的。
完了之後,歇息了一番,周青便是穿上了衣衫。
夏如花|心歡地看了看周青,呵呵地樂了樂:「呵呵呵,你個瓜娃子咋子個這麼厲害呢?上次在工地上的後山裡也是弄得老孃好是舒|服,這次又是弄得老孃心花怒放的,舒|服得不得了。」
「嘿。」周青得意地一笑,啥子也沒說。
只是周青心裡在想,格老子的,她個龜婆娘究竟是叫老子來她家裡吃茶的,還是叫老子來家裡睡她的呀?
夏如花見周青穿上了衣衫,她從沙上坐起了身,然後埋頭看了看她的那兒,一邊衝周青說道:「嘻,你個瓜娃子的咋子個弄了那麼多在老孃的裡面呀?」
說著,她便是朝她家的洗手間走去了。
周青見她一邊說著,一邊朝洗手間走去了,所以他也就沒有回話了。
這時,周青扭頭看了看沙,只見沙中間的坐墊上有一塊溼|溼的。
夏如花走進洗手間,也沒關門,直接伸手去開啟了熱水器,然後給沖洗了一番。
完了之後,她回到客廳,一邊漫不經心地穿上衣衫,一邊衝周青說道:「喂,周青呀,現在子你跟老孃說說,那天你和晶晶出去耍了那麼久,你到底有沒有和她那個呀?」
「嘿嘿,」周青樂了樂,回道,「你說呢?」
「嘻,廢話,老孃咋子個會曉得嘛?老孃只是看見你們倆一起走了出去,又沒看見你們倆做那事
。」
「嘿嘿,既然她都跟著我出去了,難道……嘿嘿……還不那個嗎?」
「不是吧?你個瓜娃子還真把晶晶給糟ta了呀?」
「啥子個叫糟ta嘛?真是的。」
「切!就你個瓜娃子的,那不叫糟ta叫啥子嘛?」夏如花一邊說著,一邊穿好了衣衫,然後習慣地掏出了一包女式的香菸來,取出了一根遞給了周青,然後她自己點燃了一根菸,抽了起來,然後繼續道,「對了,晶晶是不是還是初次呀?」
「嘿!」周青欣喜地一樂,「當然嘛。」
「啊?」夏如花猛地一怔,「你個死龜兒子的還真的把晶晶的初次給破了呀?」
「沒得啥子撒。嘿!是她自願的撒。老子又沒有強|迫她嘛。」
「唉!你個龜兒子的,還是人不?」
「嘿嘿,」周青又是樂了樂,「啥子叫老子不是人嘛?真是的。」
說著,周青掏出手機來看了看時間,忽然又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該歸村了。」
夏如花見周青要走,她忙站起了身來,說道:「你今日下午還真的要歸村呀?」
「嗯。」周青點了點頭,「當然撒。老子開始不是說了嘛,明日我就要上省城了撒,然後後日就坐飛機上廣東了撒。」
聽周青這麼的說,夏如花暗自一怔,忽然樂了樂:「呵呵,那,周青呀,這樣子撒,反正你明日要上省城嘛,不如今晚上就在我這裡睡,算球了撒。然後明日就直接從這裡坐車上省城了撒。」
「不得行哦。」周青回道,「我還得歸家去拿點東西嘛
。手機充電器放在家裡頭嘛。所以我今日下午必須要歸家撒。」
不料,夏如花故作嬌嗔地白了周青一眼:「切!沒勁!人家想今晚和你個死傢伙好好地睡睡,都不得行。」
「嘿,」周青淡然的一笑,半似玩笑道,「你個龜婆娘好大的癮哦!」
「呵!」夏如花砰然一樂,「老孃之前跟你講了撒,現在子老孃都跟老公分居了好長時間了嘛,一年多了撒,所以現在子只能算是個餓死鬼了撒,呵呵,當然是抓到一次機會,就想吃過夠嘛。」
「呃?」周青笑嘿嘿地一怔,「看來你開始叫老子來家裡頭吃茶,是有目的的哦?」
「呵呵呵,那是,沒得啥子目的的話,無緣無故叫你個瓜娃子來老孃家裡吃啥子茶嘛?」
「嘿。」說著,周青又是拿著手機看了看時間,「好了嘛,我真的要走了撒。你剛剛子吃了一回,也算是差不多了撒,目的也達到了撒,嘿嘿。」
說完,周青就轉身朝客廳的門走去了。
夏如花忙是急忙上前,替周青開啟了房門。
待周青走出了客廳的門之後,夏如花也跟著走了出來,順手關上了門,衝周青說了句:「老孃送你上公車站吧。」
「你對我這麼好?」周青回頭看了夏如花一眼。
「是呀。」說著,夏如花砰然一笑,「呵!因為老孃也要去坐公車嘛。」
「你去哪裡嘛?」
「我去找人打麻將呀。呵呵,你個死傢伙也不肯在老孃家裡住,愣是要走,所以老孃一個呆在家裡也就沒得啥子事情做咯。只要你個死傢伙說今日不走了,老孃這就跟你回屋,我們倆jing彩繼續,咋子樣嘛?」
「嘿嘿,還是算球了吧。等下次有機會吧。」
「下次?明ri你不就是要上廣東了的嗎?哪還有啥子機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