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周青和劉金花進行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忽然,有人輕輕地敲了敲後窗。()
隨即,有個聲音在窗外小聲地喊道:「金花,金花,金花!」
這會兒,是真的王寶強在窗外喊道。
劉金花這會兒正快要到了最舒|服的時刻,忽然被王寶強給打斷了,她便是氣惱地衝窗外回道:「你個龜兒子的喊啥子嘛?」
「金花,我們不是約好的撒?難道你忘了呀?」王寶強在窗外回道。
「去去去!你個龜兒子的趕緊走吧!今晚上不得行了!」
「咋子的啦?李富貴那個癆病鬼回來了呀?」
「去去去!你個龜兒子的快走吧!李富貴一會兒就回來了。」
「啊?咋子這麼晚了,他還回來嗎?」
「他已經回來了撒,現在子,他在茅房撒。好了嘛,你個龜兒子的快走撒,不要給老孃添麻煩撒!」
「哦。」王寶強回道,「那我走了哦。」
「嗯。你個龜兒子的快走吧。」
於是,王寶強也就轉身忙是離開了,回去了。
然後劉金花不jin埋怨道:「他個不得好死的,咋子就不死咯?老孃正快要好舒|服了,他個龜兒子的來了。早不來晚不來,等老孃被個假王寶強給睡了,他偏偏趕來了。」
「嘿嘿,」周青樂了樂,「生啥子氣嘛,老子又不是不得行,我們繼續撒。」
「嗯。那就快點撒。讓老孃找回剛剛的那感覺撒。」
「嘿嘿嘿,沒有問題。」
「……」
於是,戰鬥又繼續了起來
。
在周青一番番猛攻之下,劉金花也就是跌宕起伏了起來,身ti一扭一擺的,哼聲越來越大,漸漸轉化成了叫喚聲。
好一陣子後,當劉金花從巔峰之上跌落下來的時候,周青也累得倒下了。
劉金花很是愜意地舒緩了一口長氣,自內心地說道:「好舒|服!」
「嘿,」周青得意地一笑,「王寶強是不是也能讓你這麼的舒|服呀?」
「他?偶爾的時候行。不是次次都行。還是你個龜兒子的厲害,次次都行,下下都搗到了老孃的心窩子上去了。」
「嘿嘿,聽你這麼的說,你和王寶強來往已經有時日了哦?」
「去!不跟你個龜兒子的說這個了。還是說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