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開開心心地酒醉飯飽之後,周青便是和他|爸坐在木桌前各自點燃了一根菸,開始騰雲駕霧了。
他ma則是坐在木桌前,用手剔牙。
這時候,鄰居的老嚴來竄門了,跨過周青家的堂屋門檻,便是笑嘿嘿地衝周青他|爸說道:「喂,老周呀,今日下午來打兩牌撒?」
「好嘛。」周青他|爸回道,「這大過年的是要打幾牌嘛。」
周青則是忙起身給老嚴遞了根菸:「嚴叔,吃煙。」
老嚴看了看周青的煙盒,便是欣喜道:「嘿,周公子現在盡是吃這好煙了嘛!好,今日嚴叔也沾沾周公子的光,吃根好煙。」
說著,老嚴接過了煙。
周青他ma便是給老嚴搬來了一把竹椅:「來來來,老嚴呀,坐撒。」
就在這時候,村長也來了。
村長跨過周青家堂屋的門檻之後,見老嚴在,便是樂道:「嘿,老嚴你個龜兒子的來竄門了哦?」
老嚴看了看村長,回道:「噯喲,村長來了呀?村長呀,下午來打牌撒?」
「打擺子差不多。」村長回道,「格老子的,老子今日下午哪有時間打牌嘛?晚上齊鎮長要來周青家吃年夜飯嘛,所以我們得忙著準備飯菜嘛。」
「啊?」老嚴猛地一怔,「啥子雞兒玩意?齊鎮長要來哦?齊鎮長咋子給了周青這麼大的面子呢?」
村長回道:「廢雞兒的話,我們這個新江漁村的村長,沒得周青來搞的話,我們這老把戲還有啥子搞頭嘛?」
老嚴回道:「放心的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