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周青那麼的誇著,郭鳳英仿若少女般微微紅了雙頰,開心地樂了樂:「呵呵呵,細佬,你的嘴真的好甜的啦。不過……」
郭鳳英說著,又是少女般微微地笑了笑:「嘻嘻嘻,不過你最好不要稱呼我郭老師的啦,這樣聽起來很彆扭的啦。哪怕你叫我郭姐,也比叫郭老師好聽的啦。」
聽郭鳳英這麼的說著,周青嘿嘿地一笑:「嘿,那好,那以後我就叫你郭姐吧。」
「好的啦
。」郭鳳英又是微微地一笑,「這樣很好的啦。對了啦,細佬,你想吃點什麼的啦?」
「隨便就行了。」周青回道。
「隨便?」郭鳳英笑微微地一怔,玩笑道,「呵,這大排檔有隨便這道菜咩?」
「嘿,」周青也是一笑,「郭姐真會說笑。我的意思是,隨便吃點什麼就好了。」
「ok,我明白了啦。」郭鳳英笑微微地回道,然後衝大排檔的老闆招手道,「老闆,過來先!」
聽郭鳳英的在招呼,藍天大排檔的老闆便是忙走了過來。
然後,郭鳳英徵求周青的意見點了幾道小菜,完了之後,要了兩杯扎啤。
待店裡的夥計將酒菜上了之後,郭鳳英便是端起扎啤杯,衝周青示意道:「嘻,來,細佬,先為我們之前的誤會幹一杯的啦。」
「誤會?」周青一怔,忙伸手端了扎啤杯,「之前我們有誤會咩?」
郭鳳英不好意思的一笑:「嘻,細佬,難道你忘了咩?就是以前我責怪你偷看我沖涼的事情的啦。」
「哦。」周青恍然大悟,忙道,「算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說著,兩人手中的扎啤杯輕輕地一碰,便是各自喝了一口啤酒。
待扎啤杯緩緩地擱下之後,郭鳳英笑微微地拿起筷子給周青夾了一隻小龍蝦:「來,細佬,吃菜的啦。」
「謝謝哦。」
「……」
兩人有說有笑的,吃吃喝喝的,不知不覺的也就到了夜裡12點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在他們的笑聲中和碰杯聲中悄然地流失了。
這時,郭鳳英有些頭昏地、兩眼迷離地看了看周青,微笑道:「嘻,細佬,很晚了啦,我們結賬走人,好不好的啦?」
「嗯
。」周青點了點頭,回道,「好的。我看你有些醉了。」
「嘻,沒事的啦。只是頭有點昏,人還是很清醒的啦。」說著,郭鳳英略帶挑|逗地玩笑道,「呵,所以你不要趁機打我的主意啦。」
「嘿,」周青嘿嘿地一笑,回道,「我不會的。」
「呵,這個誰知道的啦?」郭鳳英迷離地微笑道。
然後,郭鳳英便是衝大排檔的老闆招手道:「老闆,過來先,埋單。」
等老闆過來,郭鳳英結完賬,她便是醉意地、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來。
周青見郭鳳英起身後,搖搖晃晃的,像是隨時有可能摔倒,於是周青也就惶急起身,朝郭鳳英走了過去,然後忙攙扶住了她。
郭鳳英感覺到周青前來攙扶著的時候,她暗自微微地笑著,刻意地依靠在了周青的懷中,喃喃道:「細佬,今晚我要你送我回家的啦。」
周青忙點了點頭:「嗯。沒問題。我這就送你回家嘛。對了,你家在哪邊呀?」
郭鳳英醉意地用手指了指前邊的方向,又是喃喃道:「那邊的啦。」
於是,周青也就攙扶著郭鳳英,往前方走去了。
這時候,夜已深,村道兩旁的路燈昏昏yu睡的。
村道的前方,也有幾個醉客在搖搖晃晃地走著,有的忽然跑去了道邊,哇的一聲就吐了起來,一番傾瀉。
周青攙扶著郭鳳英朝下村的方向走了一會兒之後,他忽地一怔,忙問道:「郭姐,這……好像是往駕校的方向走去了吧?」
郭鳳英半依偎在周青的懷中,醉意地喃喃地回道:「我的家,就是在駕校的啦。我就住在駕校的啦。」
「哦。」周青應了一聲,又是暗自怔了怔,問道,「那你家先生,村長也在駕校住嗎?」
當週青忽然問起這個的時候,郭鳳英忽然厭煩道:「吊,細佬,不要說他的啦
。一直以來,我都是在迴避他的啦。因為我和他的感情已經是窮途末路的啦。我和他已經分|居有一年了啦。」
「呃?」周青忽然一怔,「難道你跟村長感情不好嗎?」
「吊,細佬,不要說這個問題的啦。說起來很頭痛的啦。」
「哦。」周青應了一聲,「那好,那就不說這個了。對了,郭姐,今晚你怎麼會想起請我吃宵夜呀?」
當週青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郭鳳英則是暗自一笑:「嘻,沒有什麼的啦。我只是看你這個小夥子人很好的啦。」
「哦。」周青有些懵懂地怔了怔,暗自心想,格老子的,你目的不會就是想找老子睡你吧?聽說你都分|居一年了,那就準是你已經憋得慌了,受不了了,所以想找老子來給你點滿|足……
一會兒,當週青送郭鳳英走進駕校的大門後,他便是忙說了句:「郭姐,我就送你到這兒吧?」
郭鳳英卻是喃喃道:「不行的啦,我的頭好痛的啦。你送我進屋的啦。」
聽她這麼的說,周青暗自皺了皺眉頭,心想,格老子的,老子咋子個總感覺你是在裝醉呀?如果老子沒有猜錯的話,你個浪婆娘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由於夜已深,所以整個駕校早已沉寂了下來。此時此刻,彷彿一切都沉睡了一般。
周青默默地攙扶著郭鳳英,朝她的辦公室的方向走去了。
待走到了辦公室門前,郭鳳英便是故作醉意地伸手從手提包裡掏了掏鑰匙,掏了半天,她竟是側臉看了看周青,像少女般地撒嬌道:「我掏不到鑰匙了,你來幫我掏掏看的啦。」
「嗯。」周青點了點頭,也就伸手掏到了她的手提包內,找了起來。
「掏到了沒有的啦?」
「還沒有。」周青回道。
「嘻,那你是不是掏錯地方了啦?」
「不是在手提包裡嗎?」
「嘻嘻嘻,那你要不要往下掏掏的啦?」
「往下掏?」周青暗自一怔,「哪個下呀?」
「呵,就是下的啦
。褲兜的啦。」
「哦。」周青應了一聲,「在褲兜嗎?」
「有可能的啦?呵呵呵,你掏掏看的啦。」
「嗯?還是你自己掏吧,我怎麼好意思掏你的褲兜呢?」周青回道。
「嘻嘻嘻,沒事的啦。我允許了啦。」
「那?那我就真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