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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阿鮑那麼的一問,周青又是忙回道:「不是不收,而是我還沒有做事情,真的不能收鸚哥的錢撒。」
「那好。」阿鮑立馬說道,「我這就給鸚哥打電話了啦。我讓鸚哥跟你說,免得他說我辦事不利啦。」
周青回道:「那好,你給鸚哥打電話吧,我來跟他說。」
於是,阿鮑便是拿出了手機來,給鸚哥打去了電話。
待電話接通之後,阿鮑說道:「奎唔要(他不要)。」
說著,阿鮑便是將手機遞給了周青。
周青接過手機,笑嘿嘿地衝鸚哥說道:「嘿嘿,鸚哥,你好。」
鸚哥也是樂了樂:「嘿嘿,大佬,你也好的啦。對了,大佬,我給你的見面禮,你是不是嫌少了啦?」
「不是。」周青忙回道,「而是我還沒有幫你做事情,就是不能收錢嘛。」
鸚哥說道:「吊!見面禮只是見面的啦,年薪是年薪的啦。」
周青忙回道:「無緣無故的,我是不能收錢嘛。」
「為什麼的啦?」鸚哥問道
。
「不為什麼。」周青回道,「總之,我是不能收這錢。」
說著,周青忙緩解道:「要不這樣,等我想好了,決定幫你做事了,下次見面,我再收。」
聽周青這麼的說,鸚哥也只好沒轍地樂了樂:「嘿嘿,那好咯,就這麼說定了啦,ok?」
「嗯。」周青應聲道。
「……」
……
然後,周青也就和阿鮑一起回到了龍潭村。
到了龍潭村之後,周青便是晃晃悠悠地朝電管站走去了。
因為這段時間忙得,他已經有幾天沒去電管站了。
這天的天氣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壞。只是陰天而已,天氣稍稍有些涼。
周青一邊朝電管站走去,一邊暗自心想,格老子的,他|娘|的個阿鮑,就是想拉著老子下水,真是他|娘|的個鬱悶!說啥子,老子也是不會去做那種買賣,更加不會參與進去。就那種買賣,賺錢雖然多,但是隨時有可能沒得命花,老是還是穩穩當當地在電管站賺這點小錢得了……
當週青到了電管站的一樓服務大廳的時候,丹丹瞧著周青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她便是嬌嗔地白了周青一眼,然後說了句:「喂,細仔!聽說你把村裡的治安隊都告上了法庭了,是真的咩?」
周青瞅了瞅丹丹,回道:「當然是真的了。因為治安隊的人太欺負人了。」
周青一邊說著,一邊走近了服務檯。
丹丹又是白了周青一眼:「哼!我看只有你個死細仔欺負別人,別人哪敢欺負你呀?」
周青有些悶悶不樂地回道:「吊!我欺負哪個了啦?」
聽周青這麼的說,丹丹便是瞪了他一眼:「哼,你個細囉仔
!也會說吊了咩?」
見丹丹這麼的說,周青忍不住砰然一樂:「嘿!老是聽你們這邊的人說這個字,所以我也學會了嘛。」
見周青這麼的一笑,丹丹也是嬌嗔地樂了樂:「呵呵呵。哼,你個死細囉仔!我也吊!」
「呃?」周青笑嘿嘿地一怔,「你用什麼吊呀?」
被周青這麼的一說,丹丹不僅是砰然樂了樂:「呵呵呵!你個死細囉仔!你管本姑娘用什麼吊呢?」
「嘿嘿嘿,」周青樂了樂,「好了,我現在不和你說話了,我要上樓去吳叔那裡看看。」
「哼,」丹丹便是白了周青一眼,「你以為本姑娘很樂意跟你說話咩?」
「那就好,我們現在就不要說話了。」周青回道。
「哼,你敢不和本姑娘說話?你要是不和本姑娘說話的話,本姑娘就揍你!」
「喂喂喂,不是吧?你這麼野蠻呀?」
「呵呵呵,」這時,丹丹開心地樂了樂,忽然道,「喂,細仔,我媽媽說要見見你,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呀?」
「啊?」周青猛地一怔,「真的還是假的哦?」
「當然是真的啦。」丹丹有點撒嬌地回道,「人家還不是跟我媽媽說了,說要跟你回老家,所以我媽媽就說想見見你先。」
「那?」周青愣了愣,然後看了看丹丹,問道,「那你|媽媽什麼意思呀?」
「嗯?」丹丹也愣了愣,回道,「我媽媽說,如果你真的很好的話,她就同意我們倆的婚事,但是前提是你必須留在我們這邊。」
「啊?」周青猛地一怔,回道,「這肯定是不行嘛。」
「哼!」丹丹生氣地瞧著周青,「為什麼不行呀?人家都願意跟你回老家去,你為什麼不能為了我留在這邊呢?」
周青回道:「既然你願意跟著我回老家,那你就跟著我回老家咯
。那還要留在這邊做什麼呀?」
丹丹撅嘴白了周青一眼:「笨蛋!你以為我不願意呀?是我媽媽不希望我嫁那麼遠嘛。再說,你留在這邊,有什麼不好呀?」
周青便是倔強道:「反正我是不會留在你們這邊。等電管站的工程結束了,我就回老家了。你要是願意嫁我,那就跟著我回老家,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喂!」丹丹又是撅起了嘴,瞪了周青一眼,「你不要這麼硬生生地說好不啦?好像你根本就就愛我似的。」
「愛?」周青暗自怔了怔,「什麼是愛,我還沒有整明白呢?」
「笨蛋!愛就是你喜歡一個人,想一生一世地和她在一起啦。難道你對本姑娘沒有這種感覺咩?」
「嗯?」周青暗自怔了怔,回道,「好像暫時還沒有?」
「你……」氣得丹丹兩眼一瞪,恨不得吃了他。
周青見她這樣,他惶急轉身朝樓梯間跑去了。
丹丹望著周青跑了,她便是說道:「哼!除非你別下樓,你要是下樓的話,看本姑娘怎麼收拾你?」
「……」
……
一會兒,周青到二樓晃悠一圈,跟吳叔打了個照面,然後又是無聊地下樓了。
在下樓的時候,周青小心翼翼地朝服務檯看了看,見丹丹默默地坐在服務檯的裡面,他便是偷偷地蹲下了身,然後悄悄地溜了出來。
當他悄悄地溜出了電管站的玻璃門,丹丹這才現。
丹丹想嬌嗔地衝他說些什麼的時候,周青已是逃之夭夭了。
逃出了電管站之後,周青便是暗自心想,格老子的,丹丹這個瓜婆娘的,這麼突然就要老子去見她|媽媽,老子才不去呢,因為去了的話,老子都不曉得跟她|媽媽說啥子玩意……
周青一邊想著,也就一邊朝他工棚的方向走去了,然後在村口租了輛摩托車
。
周青回到工棚的時候,正好趕上了工棚開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