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青說話有點兇,那個女子不jin白了周青一眼:「哼!你兇什麼兇呀?不做就不做唄。」
唉,周青暗自嘆了口氣,心想,格老子的,算了吧,還是不跟她一般見識了吧。不過,老子看這女的是想錢想瘋了。
這麼的想著,周青也就忙和譚晴晴走出了樹林裡,然後很快離開了公園。
……
一會兒,周青送譚晴晴回到周大姐的三輪車店裡的時候,譚晴晴的哥哥也回來了。
譚晴晴雖然這般的好看,但是她哥哥的長相卻是猶如滅絕的恐龍一般。
當週青和譚晴晴進到三輪車店的時候,周大姐正在要她老公在弄個什麼東西。
不料,譚晴晴她哥哥弄半天,沒用弄好,便是笑嘿嘿地衝周大姐說道:「嘿嘿,這個咋子個弄進去嘛?這個孔這麼小,又不滑溜,咋子個進去嘛?」
周大姐忽然白了她老公一眼:「你要死呀?盡是說些pi氣的話
。好了嘛,我來掰開,你弄進去嘛。」
「嘿嘿,」她老公又是嘿嘿地樂了樂,「你個死婆娘呀,這麼早就掰開了呀?老子都剛下班回來,還沒洗呢。」
周大姐又是白了她老公一眼,然後砰然一樂:「呵!你個死不得好死的,盡是往那方面想,真是服了你!」
「嘿嘿,」她老公又是樂了樂,回道,「現在老子還得行,不需要扶就能進去的。」
「呵!」周大姐又是砰然一樂,「你個不得好死的呀,咋子得了咯?滿腦子的壞水。」
就在這時,周青問候了一句:「大鍋回來了呀?」
當週大姐現周青和譚晴晴回來的時候,不料,她暗自一怔,噌的一下就是紅了臉,然後白了她老公一眼,低聲道:「你個死不得好死的,不要亂說話了,好不好咯?」
她老公暗自樂了樂,然後忙怔怔地打量了周青一眼:「你是……」
這時,周大姐忙道:「他就是我跟你個不得好死的說的那個老鄉撒。現在子就是他在擔保我們這個三輪車店的嘛,再沒得哪個敢來收保護費了嘛。」
「哦。」這時,周大姐的老公忙道,「你好你好你好,老鄉是吧,來來來,坐撒。」
完了之後,周大姐忙向周青介紹道:「他就是我的老公,叫譚耀文。」
「哦。」周青忙微笑道,「譚大鍋你好!」
譚耀文也是忙樂了樂,回道:「嘿嘿嘿,你好你好你好,對了,你咋子個稱呼呢?」
「我叫周青。」
「哦。」譚耀文應聲道,然後看了看他的妹妹,說道,「晴晴,你今天子就是和周青出去耍了撒?」
「嗯。」譚晴晴點了點,回道,「是的,哥。」
不料,莫名地,譚耀文蠻不高興地白了譚晴晴一眼:「我們一家人說話,你不要老是說啥子普通話嘛
。給你讀幾年書,就連家鄉話都不說了呀?真是的!」
這時,周大姐忙是打斷了譚耀文的話:「喂喂喂,她要說普通話就讓她說普通話撒,你又不是聽不懂嘛,真是的。有啥子的嘛?」
「老子聽著彆扭撒。」譚耀文不高興道。
「你彆扭個啥子嘛?還不是一樣子的聽呀?真是的!」
這時,譚晴晴說道:「嫂子呀,不要理他,他就是個文盲!人家現在全國都在普及普通話,他非得說什麼聽普通話別扭。」
聽譚晴晴這麼的一說,這譚耀文也就上火了,忽然起身,氣惱地瞪了譚晴晴一眼:「你個瓜婆娘的!說哪個文盲撒?信不信老子抽你哦?」
周大姐便是起身拽住了譚耀文:「你個不得好死的想要做啥子嘛?妹妹說你兩句就說你兩句撒。她是妹妹撒。你當哥跟妹妹生啥子氣嘛?」
譚耀文越是瞪眼瞧著譚晴晴,越是氣惱,不料,忽然一下甩開了周大姐的手,就怒衝向了譚晴晴:「今晚上老子不抽你兩下就是不安心!老子辛辛苦苦賺錢給你個瓜婆娘讀大學,你說要啥子給你買啥子,竟然還說老子是文盲?要是沒得我個文盲,你個瓜婆娘還想讀啥子大學嘛?早就出來打工了嘛。就你個瓜婆娘的懶相,說不定也和街邊的那些女子一樣,在街邊的樹蔭底下做買賣?」
譚晴晴見她哥哥怒衝了過來,她便是忙起身,一下子就閃身,出了店子內。
這時候,周青見譚耀文好像是要沒完沒了,他便是忙上前一把拽住了譚耀文,忙道:「喂喂喂,譚大鍋,你這是做啥子嘛?你妹妹雖然說錯了話,但是你也不應該打她嘛。」
譚耀文見周青來相勸了,他也就稍稍冷氣了,看了看周青,說道:「老鄉,你就說說,我這個當大鍋的有啥子不好嘛?她讀書的錢,都是靠我和她嫂嫂賺的錢,你說說她個瓜婆娘還有沒得點良心嘛?竟然說老子是文盲?真是氣死老子了。就她說要個手機,老子辛辛苦苦去做了一個月的搬卸工,把老子肩膀上的皮都磨破了。現在倒好,讓她個瓜婆娘讀了點書,她倒是曉得說老子是文盲了,真是好氣人嘛!」
聽了譚耀文這番話之後,周青便是暗自心想,他|娘個西皮的,看來譚晴晴這個死龜婆娘真是不咋子樣?她竟然是喝酒抽菸,啥子都會,而且說要做那事,她竟然是一點兒也不含糊,真是沒治了
!
周青雖然這麼的想,但是他還是衝譚耀文勸道:「不管咋子樣,你還是不要打她嘛。人總會難免說錯話嘛。再說了,你也是當大鍋的撒,就大度一點嘛,讓著她一點嘛。」
「讓?」譚耀文回道,「老子還要咋子個讓她嘛?就她在讀書的時候,老子說,不要耍朋友,她個死瓜婆娘非得要耍啥子男朋友,害得老子急得個半死。你說說,這還讀著書,耍啥子男朋友嘛?就那點心思全部都用來耍啥子男朋友去了,哪還有心思好好讀書嘛?後來她嫂嫂非得縱容她,說現在大學生可以耍啥子男朋友了,說我的教育方式落後了,所以後來我也就沒有管她那事了。可是,就在前一個月的樣子,那個男的就說和她分手了,哭得她是要死要活的,還鬧啥子要自殺,又是急得老子忙趕去學校勸解。你說說,我這當大鍋已經夠可以了吧?夠大度了吧?」
「嗯。」周青點了點頭,回道,「確實夠可以了,夠大度了。」
「其實呀,就現在他們大學裡的那些破孩子,也是沒法說。老子也不曉得咋子說才好。有些男的是花花腸子,一門心思耍女朋友,今日這個,明日那個的,你說說,那樣子耍朋友,能耍得長久不咯?可她個瓜婆娘就是蠢得要命,非得說人家長得那樣子帥,如何如何,非得和人家耍,結果傻了吧?唉,算了,老子都不稀得說這些事情了。越說越是來氣。」
說著,譚耀文看了看周青,忽然說道:「老鄉呀,就你,我看你還是蠻踏實的,日後的話,我這個瓜婆娘就交給你看管了吧?」
「啊?」周青猛地一怔,回道,「我咋子個看管嘛?」
「我的意思就是把我這妹妹許配給你了撒,要打要罵隨你嘛!」
「啊?」周青又是一怔,回道,「關鍵是要她願意撒。她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沒得法子管她撒。再說了,她學歷那麼高,我咋子個配得上她呢?所以我看這事還是往後再說嘛?」
聽周青這麼的說,譚耀文便是氣得直喘氣,惱怒地說道:「她敢不願意?她要是不願意的話,老子這就打斷她的狗腿!看她還能飛呀?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