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紅頭的男子見曾富良來了,他忙是笑臉衝曾富良招呼道:「大佬。」
曾富良上前,瞧了瞧周青,然後瞧了瞧那個紅頭男子,便是開始瞭解情況。
待情況瞭解完畢之後,曾富良衝周青問道:「細佬,你想公了還是私了?」
周青回道:「我無所謂什麼了,只要公道就行啦。」
曾富良又是打量了周青一眼:「我先聽聽你的意見啦。」
「嗯?」周青暗自怔了怔,然後回道,「公了那就很簡單啦,我就告他們幾個罪;私了也是可以,那就是他們必須賠償於靜5萬塊錢jing神損失費。」
那個紅頭男子一聽,忙衝周青說道:「大佬,不要這樣啦。」
說著,那個紅頭男子又忙掏出了一包玉溪煙來,取出一根遞給周青。
周青沒有接過煙,只是從自己兜裡掏出了一包中華牌香菸來,取出一根,叼上,點燃。
曾富良見周青這副神情,然後便是看了看那個紅頭男子,問道:「阿鮑,你說怎麼辦的啦?」
原來那個紅頭男子就是阿鮑
。
阿鮑聽曾富良這麼的問,他暗自怔了怔,回道:「你看你的哥們還有沒有商量的餘地啦?」
曾富良回道:「他要說告他們幾個罪的話,罪名完全成立。如果你不表態的話,那我就只有抓人了。」
「啊?」阿鮑一怔,「大佬,你不會是玩真的哦?」
曾富良回道:「什麼叫玩人?我們人民公安從來都不玩人。事情該怎麼處理就是怎麼處理啦。而且,周青提出的5萬塊錢jing神損失費也不算多啦。要是法院來判決的話,請律師的話,有可能要達到1o萬。阿鮑,你要是不爽快一點的話,那我就只有抓人了。」
「這個……」阿鮑難為情地瞧了瞧曾富良,然後又瞅了瞅周青,最後他衝周青道,「大佬,2萬可不可以啦?」
周青回道:「5萬一分錢也沒得少。」
「喂,」阿鮑無奈道,「大佬,不要這麼絕啦。」
「什麼叫絕?」周青回道,「你剛剛來的時候,二話沒說,不就是要衝我動粗嗎?」
「大佬,」阿鮑忙道,「當時我不知道你是曾富良的哥們啦。」
不料,周青忽然煩心道:「廢話少說,拿出5萬來,今天的時候也就算是解決了,今後我們還是朋友。就像你所說的,我們以後見了面就是朋友。沒有的話,那我也就只好叫曾富良抓人。()再說了,曾富良都是我倆的哥們,你說我們倆怎麼能為難他呢?」
「別別別,」阿鮑忙道,「先不要抓人。這樣吧,我今天先給你3萬,剩下的2萬過幾天給好不好啦?」
周青回道:「這錢還有分期付的嗎?」
「那?這……」阿鮑有些焦頭爛額了。
這時候,曾富良瞅了瞅阿鮑,忽然道:「阿鮑,你到底想搞什麼啦?我限你在半個鍾內拿出5萬來,否則的話,我就抓人啦
。」
「這個……」阿鮑沒轍地瞧了瞧曾富良,「好好好,我這就去想辦法。」
聽阿鮑這麼的說,曾富良忙轉身衝他的三個下屬下令道:「去押著阿鮑的人!」
「是!」
「……」
……
阿鮑也是沒轍,最後也是東拼西湊的,又是從上村借到下村的,終於湊齊了5萬塊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