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水深火熱的激烈戰鬥之後,周青也就疲倦地倒下了。
香姐舒緩了一口長氣,微笑道:「你好棒的啦!我愛死你啦!」
「嘿,你是不是又舒|服了呀?」
「嘻嘻……我有多舒|服,你還不知道咩?」
「嘿,當然知道啦,聽聲音就知道啦。」
就在這時候,忽然,哐的一聲,一把長竹梯子搭在了香姐臥室的窗前。
見此情形,香姐猛地一怔,被驚嚇了一跳。
周青也是猛地一怔,心想,這是啥子個雞兒的意思呀?
不一會兒,只見阿三爬上竹梯子,手裡拎著把電鑽。
周青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他的工人來這條巷子裡幹活了,阿三應該是要拿著電鑽爬上來在牆上打眼,然後安裝鐵角橫檔,用來固定電線的
。
當阿三爬到窗戶前的時候,隨意往裡看了一眼,這一看,他不覺暗自一怔,有些尷尬,因為他瞧見和香姐躺在一起的是周青。
這時候,香姐忙是瞪了阿三一眼:「吊!阿三,你看什麼看啦?沒有見過咩?」
聽香姐這麼一說,阿三也就裝作什麼也沒有看見,繼續往上爬去了。
見上阿三爬了上去之後,香姐也就忙下了床,走去了窗前,將窗簾給拉上了。
然後,香姐又重新回到了床|上,衝周青問道:「喂,大佬,你的工人都這條巷子裡來開工了咩?」
「嗯?」周青暗自怔了怔,回道,「應該是吧?反正我很少到現場去啦。」
「不會吧?」香姐驚道,「大佬,你這麼輕鬆的賺錢咩?」
「嘿嘿,」周青樂了樂,回道,「我輕鬆咩?也不是很輕鬆吧?現在還很累呢。」
「哈!」香姐砰然一樂,「你做什麼會這麼累啦?」
「剛剛做了什麼,你會不知道咩?」
「呵呵,就一回,你就覺得累了咩?」
「啊?」周青猛地一怔,回道,「難道你還想再要一回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