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闆見情況不妙,有人鬧事,便是忙要起身去搭話。
周青見徐老闆要起身,他忙是小聲道:「喂,徐大鍋,不要起身的嘛,不要理他撒。」
「那他這麼鬧下去,我還咋子個做買賣的嘛?」徐老闆擔心道
。
「嘿,」周青一聲冷笑,回道,「沒得事情嘛。先看看他們能鬧到啥子個程度嘛。」
「可是……」徐老闆還是擔心著,「可是一會兒,要開宵夜了,他們這麼的鬧,我這店裡還咋子個開宵夜的嘛?他們也只是想收點保護費而已撒。」
「嘿,」周青又是一聲冷笑,回道,「格老子的,他|娘個西皮的,又是他|孃的來收保護費的。這村裡還真熱鬧嘛。他|娘|的,阿三現在都不收保護費了,幫老子帶班做事情去了,他居然又來了。」
「那?」徐老闆看了看周青,「小周,你看……」
徐老闆的意思是,看周青能不能出面去擺平他們?
周青明白了徐老闆的意思,但是他卻是衝徐老闆說道:「哎呀,徐大鍋,你急啥子的嘛?現在他們只是砸了個啤酒杯子,不值錢的撒。看看他們一會兒還能不能砸點啥子值錢的東西,再說的嘛。」
徐老闆聽周青這麼的說,便是忙問道:「小周呀,你的意思是要他們一會兒賠損失費哦?」
「當然嘛。」周青回道,「沒得一點兒教訓,他們咋子個會記得呢?」
見周青這麼有把握地說著,徐老闆也就不動聲se了。
這時,那個領頭的男子見沒人搭理他,但是他見門口有兩個人仍在安心地喝酒,吃雞翅,他心想,媽|的,不給來點狠的,沒威信呀?
那個男子這麼的一想,又是低沉地問了一句:「老闆呢?」
周青聽著,便是端起了扎啤杯,衝徐老闆道:「來來來,喝酒。」
那個男子見門口兩個人仍是隻顧喝酒,不料,他便是一聲令下:「砸!砸到老闆出來為止!」
於是,他身後的那幫小弟們便是分散開去,掄起大排檔的桌椅板凳就霹靂哐啷地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