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富良擔心地怔了怔,然後又看了看周青,問,「那阿三答應你了咩?」
「當然答應我了啦。」周青回道,「現在我是他的老大,他不聽我的,那又聽哪個的啦?」
聽周青這麼的回答,曾富良不jin打量了周青一眼,忽然向周青伸出了一個大拇指來:「細佬,行,你真的好行的啦!來了我們龍潭村沒有好久,你就收編一幫人的啦。還是你能混!但是,我可得告訴你,這進電管站上班可不是開玩笑的啦,你要是幹得不好,吳叔可是會弔我的啦。所以我不管你找哪個來做事情,但是你一定要幹好的啦,細佬。」
「我知道了啦,放心吧,大佬。」周青回道。
「那就好了的啦,你去忙的啦。」
「嗯。」周青應了一聲,便轉身走了。
……
一會兒,周青又是晃晃悠悠地來到了村尾的牌館裡。他現在已經mo清楚阿三的規律,不是在牌館裡打牌,就是廊宴姐那裡待著,逗那幫小妹妹。
等周青晃晃悠悠地進了牌館之後,阿三還果真在牌館裡。
但是不湊巧的是,阿三正在一個少|婦吵架。
聽那少|婦說普通話的口音,像是當地人。
周青見阿三在與那名少|婦吵吵著,他也就默默地止步了,沒有吱聲,只是默默地佇立在一旁觀察著。
趁機,周青仔仔細細地打量了那位少|婦一眼。
那位少|婦是穿金戴銀的,潔白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粗白金項鍊的,一看就是非富即貴,整天沒得什麼事情做的那種少|婦,所以只好在牌館裡打麻將。
那位少|婦與阿三吵吵著,不jin是煩悶地叼上了一根菸,點燃,抽了一口,然後指著阿三的鼻子罵道:「你個仆街!敢在這裡出老千,看老孃今天怎麼收拾你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