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姐出來後,到了外面的門臉屋裡,見阿三在外面和那些小姑娘們瞎逗樂,她便是白了阿三一眼:「你個死傢伙,你一點也不老實,老孃才多大一會兒,你就她們逗上了起來
。」
阿三見宴姐出來了,忙衝她樂了樂,問道:「嘿嘿嘿,怎麼樣?安排得怎麼樣?」
宴姐不屑地回道:「老孃辦事,你還不放心呀?」
阿三嬉皮地樂了樂:「嘿嘿嘿,不是不放心,而是那個周大哥我阿三得罪不起呀!」
聽阿三這麼的說,宴姐猛地一怔:「啊?不是吧?他真的有那麼大的殺傷力呀?」
「當然。」阿三回道,「你知道他住在誰家不?村裡那個姓曾的公安的家裡,你想想吧,人家的道行有多深吧?」
「啊?」宴姐又是一怔,「他那麼牛呀?」
「嗯。」阿三應聲道,「所以我說我阿三都得罪不起嘛。」
這時,宴姐卻是暗自怔了怔,說道:「可我看看他的樣子怎麼有點兒傻乎乎的呀?像個鄉巴佬似的。」
聽宴姐這麼的說,嚇得阿三忙手勢道:「噓!小聲點,擔心他聽見!俗話說,傻人有傻福。大家都是在外面混的,不曉得哪個道行深?昨天飛哥要不是太狠了的話,會被他收拾得那麼慘嗎?」
「嗯?」宴姐又是怔了怔,回道,「昨天飛哥栽了的事情我倒是聽說了,但是,那個周大哥真的那麼厲害呀?」
阿三回道:「我親眼瞧見的,還能有假呀?昨天,他真的是赤手空拳,把飛哥那1o多號人全給撂倒,然後打電話叫公安把飛哥那幫人全部給帶走了。他孃的,我阿三還是頭一次見到他那麼能打的。昨天的那場面,還真的跟電影裡的武打片似的,可他孃的jing彩了。」
說著,阿三不jin爆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嗎?飛哥不是個子矮嘛,他開始跳起來給了周大哥一巴掌,周大哥忍了,可後來當飛哥第二次跳起來要打周大哥的時候,被周大哥一腳給踹飛了,哈哈哈哈哈,你當時在場的話,瞧著飛哥被踹飛的場景,你保準會樂暈的,哈哈哈……」
聽阿三說得這麼的jing彩,宴姐也就相信了,驚道:「真是不可思議
!他還真的那麼能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