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村長的這一席話之後,周青暗自怔了怔,回道:「可是你突然將這個江漁村交給老子來管理的話,老子也是不曉得咋個管理的嘛?」
「唉!」村長又是嘆了口氣,「周青呀周青,你叫老子咋子個說你個周公子好呢?老子既然支援你做新的村長,自然還是會在背後默默地支援你撒,這個你怕啥子的嘛?」
「這個嘛……」周青又是暗自怔了怔,「村長呀,來來來,先吃酒吧。關於你的這個問題,我暫時還不能答應你。因為我真的是沒得辦法一下就管理一個村莊的嘛。」
「……」
……
這晚,談話到了最後,還是沒得一個結果。周青沒有答應村長,也沒有拒絕村長。
但是,吃酒吃了沒得多大一會兒工夫,村長就醉倒了。這主要是村長的女人一直在灌村長的酒。
其實這次,村長並沒有徹底的醉,而是半醉的狀態,然後裝著徹底醉了
。
他為啥子要這樣子裝醉呢?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他的女人一見到周青就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了。他也曉得,他真的不行了,確實是委屈了他的女人跟著他守了半輩子的寡。
村長的女人見村長醉了,她也就抱起村長就進了裡屋,然後給往床|上一扔,便是出了裡屋。
然後,村長的女人便是叫蓮花早點去睡,說明日還得上學。
蓮花也是聽話,也就跟著她|媽進了澡堂子裡,去洗了洗。
在洗的時候,蓮花瞧著她ma的那兒,不jin笑嘻嘻地說道:「嘻嘻嘻,媽,你下邊的鬍子真難看。」
村長的女人不jin白了蓮花一眼:「你個臭哈婆將來也要長的嘛。難道你個臭哈婆想當白|虎呀?」
「……」
一會兒,村長的女人安排蓮花去睡了之後,也就藉口說是送周青回去,然後就拽著周青往她家屋後後側的牛欄旁邊的稻草屋走去了。
周青見狀,暗自一怔,便是衝村長的女人問道:「金蓮嬸呀,你這是做啥子嘛?」
村長的女人不jin白了周青一眼:「你個不得好死的呀,不是曉得嘛?你走了半年多,可是苦了老孃半年多了。」
「呃?」周青不覺又是一怔,「你不是有男人的嘛,我不是你的男人的嘛。」
「你個不得好死的呀!不要說這沒良心的話好不咯?在老孃的心裡,老孃可是愛死你了!把你當作自己的男人還過於。你走了半年多,老孃想你想了半年多。現在子,你個不得好死的回來了,就跟老孃說這沒良心的話,真是氣死老孃了!你個沒良心的,要是再這麼說的話,老孃就用那hua兒夾死你!」
村長的女人一邊氣惱地說著,一邊便是拽著周青朝牛欄邊上的稻草屋裡頭走去了。
周青見村長的女人急忙推開了木門,就是拽著他的胳膊往裡去,他也是沒轍,只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