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路之後,在車上,劉春天村長一邊駕著車,一邊側臉看了周青一眼,嘿嘿地一笑:「嘿,你小子昨晚上耍得咋子樣嘛?」
周青一臉不悅的樣子回道:「沒勁。他孃的,昨晚耍得最沒勁了。」
見周青這臉神情,劉春天村長不jin樂了樂:「嘿嘿,咋子的啦?咋子個樣子沒勁了呀?」
「別他孃的提了。」周青又是不悅的回道,「那個死龜婆娘的,沒得幾句話,直接就是tuo了衣衫,說,上來吧,然後她的那hua兒還沒潮,就愣是拿著老子的傢伙給弄了進去,感覺特沒意思。」
聽周青這麼的說,劉春天村長不jin笑出了聲來:「哈哈哈哈哈。」
周青見劉春天村長笑得如此開心,他便是白了他一眼:「你笑個球呀?」
「哈哈哈,」劉春天村長繼續笑了笑,「就是笑你小子昨晚沒耍到球撒
。」
周青見劉春天村長在笑話著他,他又是白了劉春天村長一眼,然後掏出了一包中華牌煙來,取出一根,點燃,抽了一口,然後衝劉春天村長問道:「格老子的,你笑老子,那你昨晚上耍得咋子樣嘛?」
劉春天村長卻是得意地回道:「嘿嘿,老子昨晚上耍的那個女的還成呀。他孃的,那個女的太猛了,老子都有點兒吃不消。」
「啊?」周青一怔,「不是的吧?老子咋子就沒碰上這樣子的女人呢?」
「那你小子不會挑的嘛。」
「……」
兩人聊了一會兒之後,周青便是沉默了下來。
而劉春天村長卻是興致勃勃的,不jin唱起了山歌來:
「太陽出來了哦,
妹妹你在山頭喔,
哥哥是望呀望誒,
妹妹笑出了個酒窩窩,
哥問妹妹笑什麼?
妹說哥哥好壞哦,
……」
周青聽著劉春天村長唱著山歌,便是不知不覺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