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青應了一聲。
「哎呀!」劉春天村長忙道,「你還想著她做啥子的嘛?真是的!我們有的是錢,還怕沒得女人嗎?真是的!卓瑪也不是啥子國色天香的,你就不要想了的嘛。你小子跟老子打起jing神來,一會兒好逃出去
。」
「哦。」周青又是應了一聲,然後忽然jing神地朝前方看了看。
這時候,劉春天村長已經駕車過了加工廠門前的道,直奔山洞的出口開去了。
不一會兒,劉春天村長就駕車出了山洞。
出了山洞之後,可見外面陽光明媚的。
劉春天村長不敢怠慢,只顧一鼓作氣地駕車朝前方的土道開去了。
此時,見車輛在土道上揚起了一道的塵土。
周青望著車窗外的水田,不jin暗自心想,格老子的,他娘個西皮的,老子好不容易才混進永洛村混到現在這樣子,可沒料到,竟然是如此輕易地逃了出來。
劉春天村長又瞟了周青一眼,見他好像又陷入了沉思,於是,他便是大聲道:「周青!你小子在想個球啊?」
聽劉春天村長這麼的一問,周青回過神來,側臉看了看他,沒有吱聲。
劉春天村長又是看了看周青,說道:「你小子要是困了的話,就和老子說說話。」
「嗯?」周青暗自怔了怔,忽然問道,「劉村長呀,我們就真的這樣子拋下永洛村的那些村民們不管了嗎?」
劉春天村長不jin煩心道:「還管個球啊?這都啥子時候了嘛?是自己的命重要還是別人的命重要啊?」
「嗯?」周青暗自一怔,回道,「當然是自己的命重要。但是,你和我畢竟是永洛村的帶頭的嘛,在這種關鍵時刻,我們咋子能就此拋下那些村民們呢?」
聽周青這麼的說,劉春天村長回道:「周青呀,你小子別太這麼菩薩心腸了的。這種時候,只能先顧自己的。」
聽劉春天村長這麼的說,周青又是暗自心想,他娘個西皮的,這個龜兒子的還真是夠狠的!他個龜兒子的只會想到自己,就是不會想到別人的。不過說得也是,他連他的女人和女兒都不顧了,哪還會顧及那些村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