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聽陳組長這麼的說話了,他心裡也在想,要是斷了他這條財路的話,獵豹那邊老子也是沒得法子擺平了,這樣子的話……
村長衡量了一番這關係的後果之後,他也就是一股腦門子火上來了,起身就掏出了一把手槍指向了他女兒的額頭:「娟紅
!你個死龜婆娘把槍收下!」
「不!」羅娟紅哭聲道。
「你要是斃了他的話,老子就斃了你!」
「那你就開槍吧!」羅娟紅回道,「反正我現在活著也沒啥子意思了。」
就在這時,倏然,鏜的一聲,只見羅娟紅的額頭上被打了個子彈的窟窿,然後後腦勺噴出了血漿了,直噴到了後面的牆壁上,隨著,羅娟紅也就仰後倒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然後椅子背往後一傾斜,羅娟紅隨著椅子跌倒了在地上,接著只見血漿從她的後腦勺淌出。
在場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這一槍不是村長開的,也不是陳組長開的,而是副村長劉春天開的。
副村長見羅娟紅倒地後,他便是沉著地說道:「這樣痛快的解決多好的嘛?反正羅娟紅也算是二婚了,她這一生已經足夠痛快過了。但是,她現在卻是要因為自己的二婚而擋住我們做大買賣的錢途,留著她這樣子的鬧著,又何必呢?今日本來就是個痛快的日子,所以大家都得痛快才得行的嘛。」
倏然,村長怒眼瞪向了劉春天,被氣得直哆嗦:「你……」
「村長,」劉春天忙道,「我理解你現在子的心情,但是做大買賣就得這樣子,不能有人阻擋財路!」
聽劉春天這麼說著,村長忽然舉槍指向了副村長劉春天的額頭,但手卻在抖:「你……」
不料,大家又是一怔譁然,驚呆了雙眼。
劉春天見村長拿槍指向了他,他便忙道:「現在有這麼多雙眼睛在看著你,你要是斃了老子的話,恐怕你也是說不過的哦。」
「你!」村長氣急,「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