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那位便衣公安曾富良去永洛村溜達了一圈,已經回到了宿舍。
他溜達了一圈之後,還是沒得任何的進展,也沒得任何的破綻可尋。
其實很簡單的謎,他就是沒法解開。因為既然能進到洞內來,那麼就一定有出口。
但是他已經被jin在這裡兩個多月了,還沒有找到絲毫的破綻。
曾富良回到宿舍後,便去了隔壁的宿舍,去看周青有沒有回來?
他進到9號宿舍看了看,見周青沒有回來,他不jin在想,這個死傢伙,怎麼還沒回來啊?他不會是打算在極樂世界耍個通宵嗎?
他暗自想了一番之後,忽然又暗自分析了起來,心想,這麼看來,這個死傢伙應該不是便衣公安?他可能是真正的逃犯?
……
一番激戰之後,羅娟紅緊鎖眉頭,大叫幾聲後,也就安靜了下來
。
然而,周青卻還在戰鬥著。
但,羅娟紅已經受不了了,畢竟是巔峰剛過,再動的話她就會感覺到了疼痛,於是她惶急把住了周青,忙道:「好了,別動了,老孃已經痛了。你就不嫌累啊,歇會兒嘛。」
周青卻是回道:「我還沒完事呢。」
「那也不許了。」羅娟紅堅決道,「老孃已經受不了了。」
「那?」周青皺起眉頭,怔了怔,然後也只好倒了下去。
羅娟紅見周青終於停歇了下來,她舒緩了一口長氣:「唉——你個死雷打的,咋子個這麼的厲害呢?弄得老孃真是好舒服哦!不過唯一不足的是,老孃本來舒服了,可你個雷打的還沒完事,弄得老孃的那兒都有點兒痛了。」
聽羅娟紅這麼的說,周青便是得意的一笑:「嘿。」
羅娟紅見周青只是一笑,啥子也沒說,她便是問道:「你笑啥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