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看了看鮑哥,回道:「就是穿著便衣的公安咯
。」
「嘿,」鮑哥又是一笑,半似玩笑道,「那你是不是就是穿著便衣的公安呀?」
「嘿,」周青也是一笑,「開啥子玩笑哦,老子咋子可能是公安的嘛?」
鮑哥忽然聽見周青蹦出了一句土話來,他暗自一怔,也是說起了當地話:「不是公安的話,那就是逃犯咯?」
「是滴撒。」周青回道,忽然擔心道,「你不會報案的吧?」
「嘿,」鮑哥一樂,回道,「很少有人會逃進我們永洛村的,不過逃進來的,基本上都是在外面犯了事的人,要麼就是便衣公安混了進來。」
周青聽著,好奇地問道:「便衣公安混進這個鬼偏僻的村莊做啥子玩意的嘛?」
見周青這麼的問,鮑哥微笑地回道:「嘿,老子咋子個曉得呢?可能是他們沒得啥子球事幹唄?不過,我們這個永洛村的村民們很討厭便衣公安的,假如有便衣公安混進來的話,恐怕也沒得啥子好果子吃的?」
「那?」周青故作膽怯地怔了怔,問,「那這裡的村民們會不會討厭我這種殺人犯啊?」
「嘿,」鮑哥砰然一樂,「你看我像討厭你的樣子嗎?」
「不像。」周青問道。
「難道我對你不友好嗎?」鮑哥又是微笑的問道。
「友好。」周青回道。
「那好了,」鮑哥忽然道,「我們出去一起吃點兒早飯的吧。等一哈哈,我帶你去我們永洛村裡轉轉,咋子個樣嘛?」
「好呀。」周青忙道,「那麻煩你了哦。」
「沒得啥子球事的。」鮑哥回道,「好了,走吧。」
說著,鮑哥帶著周青從小黑屋裡走了出來,阿龍跟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