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周青這麼的解釋,陳組長甚是為難,暗自怔了怔,皺了皺眉頭,說道:「但是……我們公安也沒有辦法呀。我們只能秉公辦事的,所以,該送你回四川,還得送你回四川的。至於你們村裡的情況,你可以向你們當地公安解釋的。」
「不。」周青忙搖頭道,「陳組長,你不能這樣的,你不能送我回去的。我真的不能回去的。」
「但是,我也不能就這樣放過你吧?」陳組長質問道。
「那……」周青暗自一怔,若有所思地打量了陳組長一眼,大膽地說道,「陳組長,你看……你能不能假裝沒有看見我呢?」
「那怎麼行?」陳組長回道,「現在我們全域性的人都曉得你了的。」
「那?」周青焦慮地想了想,「你真的要送我回去?」
「是的。我沒有辦法的。」陳組長回道,「但是你要是不想回村的話,我倒是有個辦法的。」
「什麼辦法?」周青忙問道。
「那就是要你們當地政府加強對江漁村的監管。」
「沒用的。」周青回道,「主要是我們那個地方太偏了的。」
「但是可以要求在江漁村設立一個治安點的。這樣的話,就沒有什麼事情了的。」
「不。」周青忙道,「那些村民們的觀念是一下子沒法子改變的。因為他們也不曉得什麼是法律的。他們的頭腦太簡單了的,只要我沒有讓他們過好,他們就也不會讓我好過的。所以就算立馬設立治安點也是沒用的,那些村民們還是會弄死我的。所以一定不能回村的,也堅決不能回村的。」
「那?」陳組長又是暗自怔了怔,「那這樣吧,你幫我們公安一個忙,算是警民合作,這樣我來負責安排一下你的事情,怎麼樣?」
「什麼忙?」周青忙問道
。
「這件事情我們得單獨談的,這裡不方便的。」陳組長說道,然後他忙關心道,「對了,你腰上的傷沒什麼完全康復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