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等胥莉莉洗完澡,她去刷了刷牙,然後回到了病房內。
這時候,夜已深,病房內格外的沉靜。
周青躺在病床|上,已經睡著了。
支架上的吊瓶還在滴著。
胥莉莉站在支架前,抬頭看了看吊瓶,這時候,吊瓶裡的**已經不多了,感覺還有幾分鐘的樣子就可以輸完了。
然後,胥莉莉笑微微地走到了病床前,見周青已經躺在病床|上睡熟,睡得還挺香的,她便是衝粲然一笑,沒有言聲,只是默默地轉身,在床沿坐了下來。
側身向後,笑微微地看著周青。
她就這樣看著周青,目光不知覺地在他身上游離著,最後定在了他的下方那兒,直愣愣地盯著他的那兒看。
就這麼看著,沒一會兒,她的手緩慢移向了他的……然後忍不住給耍了一下。
倏然,周青也就被驚醒了,惶急地仰起頭,看了看他的下邊,見胥莉莉在耍著他的那兒,他不jin皺了皺眉頭,暗自怔了怔,然後仰望著她,問道:「老鄉,你這是在做啥子的哦?治病也不是這樣子治法的撒?」
「嘻,」胥莉莉獻媚的一笑,回道,「無聊的嘛,沒得啥子事情做的。」
「嗯?」周青又是怔了怔,「所以你就找這個事情做做?」
「是滴撒
。」胥莉莉回道,「得不得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