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蓮嬸見周青執意要出去走走,她也就沒再勸說了,也只好隨他的便了。畢竟他不是她的男人,有些話還是不方便說的。
於是周青也就起身奔門走去了,掀開門簾,然後走了出去。
等他走到院內,日頭似火一般從頭頂直曬而下,沒有一絲的風,還沒怎麼動步就已經冒了一身的汗,甚是悶熱。
這種熱令周青有了一種煩躁的感覺,不jin,他心煩意亂地在心裡說道,格老子的,老子還是回到我們南方去吧,這鬼天實在是太他孃的熱了!他娘西皮的,在這種鬼地方呆下去,老子還不短命也得短命的,熱得實在是沒法受!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但是他還是想去村裡的級市場晃悠一下,去見見那個收銀的女孩芳芳。
自從昨晚見了她一面之後,他一直沒能忘記她。
此時,在他的腦海裡,她就是唯一的美人。
他一邊奔院門走去,一邊用手揩著額頭上的汗水。
再往前走了幾步,到了院門前,他伸手去推開院門,然後走了出去。
等他晃晃悠悠地溜達到了村裡的級市場時,他漸漸放慢腳步,在暗自心想,格老子的,老子一會兒跟芳芳說點啥子好呢?他娘西皮的,從南方到北方,老子女的是睡了不少,但是這談情說愛的,老子還不曉得咋子個開口呢?
他一邊暗自想著,一邊緩慢地朝市的門走去了。
等他剛走到級市場的門口時,芳芳站在收銀臺前,瞧見周青走了進來,見低著個頭,也不知道在想啥,於是芳芳就衝他微微一笑,開朗地問了一句:「嘻,想啥呢?」
聽芳芳這麼一問,周青暗自一怔,不覺感覺有些羞澀,但他儘量抑制住內心的羞澀,抬頭衝芳芳微微一笑:「嘿,我沒想啥
。」
「嘻,」芳芳又是一笑,「木想啥,那你低著頭幹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