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那老闆娘嚷道,周青惶急止步,回頭看了看她,懵怔地問道:「咋子的啦?不打電話就不讓走了的啊?」
「不是的。」那老闆娘回道,「只是你個龜兒子的今日必須跟老孃解釋清楚,你到底是來看老孃的球球的,還是來打電話的?」
「啥子意思的嘛?」周青一臉茫然,甚是不解
。
「沒得啥子意思的,只是老孃想告訴你,你個龜兒子的要是來看老孃的球球的話,那老孃就讓你好好的看看。」
「呃?」周青猛然一怔,「啥子意思的啊?」
不料,那老闆娘好開的一笑:「嘿,其實電話屋只是老孃的一個門面的,老孃主要是做那個的。」
「哪個啊?」周青更是不解了,感覺莫名奇妙的。
這時,那老闆娘從櫃檯裡走了出來,奔周青走來,走近後,在他耳畔的小聲道:「嘿,你個龜兒子的就莫跟老孃裝糊塗了撒,你不就是想耍哈老孃的球球的嘛,那就來耍哈撒。」
「嗯?」周青怔怔地看著她,忽然問,「能耍嗎?」
那老闆娘又是一笑:「嘿,咋子個不能耍的嘛?只要給錢就能耍的撒。」
「給錢?好多錢耍一下啊?」周青忙問道。
「不要好多錢的撒。5塊錢耍一個,1o塊錢耍一對,給2o塊錢,就可以耍老孃的下面了的,5o塊錢,老孃就可以賠你睡覺覺了的。」
「嗯?」周青暗自怔了怔,「5o塊錢是不是全身都能耍了的啊?」
「唉喲,你個死龜兒子的,還真想和老孃睡覺覺啊?那好吧,那就跟老孃來吧。」
「嗯?」周青又是怔了怔,「去哪裡的嘛?」
「嘿,」那老闆娘一樂,「上樓的撒。進屋裡耍撒。在這裡咋子耍的嘛?」
「哦。」周青應了一聲,「那好吧。」
「嘿,那就跟老孃來的撒。」說著,那老闆娘忽然衝裡面喊了一聲,「亮亮,出來看電話,老孃有活了。」
「誒。」裡面有個小男孩應了一聲,然後就出來了,奔玻璃櫃臺走來了。
那老闆娘也就帶著周青奔樓上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