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花見周青忽然笑話氣了她,她的兩頰不jin又泛紅了,嬌嗔的白了白周青:「哼!哪個是你個龜兒子的嫂子了啊?」
周青皺起眉頭看著劉金花,回道:「李富貴和周青平輩的,你劉金花可不就是嫂子的嘛?難道你還想要我叫你嬸,讓你和李富貴的媽同一輩分啊?」
一聽起周青提起了李富貴,這,劉金花更是惱火了:「別跟老孃提起他個不得好死的
!」
「咋子的啦?」周青不解的問道。
「沒咋子的啦,只要不提起他個不得好死的就行了的。」
「那好吧。」周青回道,「那就不提了吧。不過,你也別太生氣了的。」
「老孃生老孃的氣,管你個周青的球事啊?」劉金花瞥了周青一眼。
「那好吧。那就不管我周青的球事吧,反正我周青也沒有球球的,你有球球,你就繼續生氣吧。」
聽得周青如此的冷語的嘲諷道,劉金花瞪了他一眼:「喂!周青啊,你個龜兒子的說得啥子畜生話啊?」
「啥子畜生話的嘛?」周青看著她,回道,「畜生能曉得你上面的那個兩個大傢伙是球球的嗎?真是的!」
「你!」劉金花又被氣急。
周青瞅著劉金花被氣急的樣子,又是得意的一笑:「嘿!我?我咋子的啦?是不是想要我耍哈你的球球啊?」
「你、你、你……」劉金花被氣得兩頰通紅。
「嘿!」周青又是得意的一樂,「你急啥子的嘛?沒得事情的,這山裡沒得人的,就我倆,耍哈你的球球也是沒得人曉得的,怕啥子的嘛?」
周青看她被氣急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只是故意逗著她玩的,沒想在行動上去耍她的球球的。
被周青這麼的說,劉金花不jin有些羞澀的白了周青一眼:「你個死龜兒子的,膽子倒是不小的哦,居然敢說要耍哈老孃的球球了的?真是的!老孃今日就賭你個龜兒子的沒這個膽子耍老孃的球球的!」
「耍了又會咋子樣的嘛?」周青不jin是笑嘿嘿的問道。
「不咋子樣的,有膽子的話,你個龜兒子的就耍哈老孃的球球試試?」
聽劉金花這麼的說,周青也就惱火了的。村裡常說,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口氣的,所以周青當然是咽不下這個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