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初夏的夜晚,周青辦公的屋裡。
此時,差不多已是夜裡9點多鐘了。
周青正關著門,在屋裡用單車的打氣筒在給汽車內胎打氣。
他雙手把著氣筒拉桿的木把,一腳踩著氣筒,身ti一上一下的,正在打氣,隨著他拉動的聲音,氣筒呼呼的作響,汽車的內胎在一點點脹起。
他光著膀子,已是滿頭大汗。
過了不一會兒,忽然有人啪啪啪的拍響了木門。
嚇得周青趕忙止住了打氣的動作,直起腰,喘了口氣,然後用手揩了一把額頭的汗,問道:「哪個?」
「我。你金蓮嬸。」門外,村長的女人回道。
聽是村長的女人,周青暗自一怔,回道:「你等一哈哦。」
「嗯。」村長的女人應聲道。
於是,周青忙躡手躡腳的將單車的打氣筒和汽車內胎給塞進了床底下去了。
然後,他又左右環顧了一下屋裡的狀況,看有沒有啥子蛛絲馬跡?
他見一切都穩妥後,方才轉過身來,朝木門走來
。
走到木門前,他扒開門閂,拽開了木門。
村長的女人佇立在門口,見門被開啟了,她便是欣喜的樂了樂:「嘿嘿,你個死瓜娃子怎麼才開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