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趙廣慶這麼一說,周青暗自猛地一怔,心想,他娘西皮的,格老子的,葉文婷那個龜婆娘還真的幫老子報警了啊?這下可就麻煩大了?他們會不會懷疑是老子跟葉文婷說的啊?
周青這麼的想著,心裡多少有些膽怯的
。俗話說,做賊心虛的嘛。
為了避免不參與這件事情,周青忙道:「這事你找我做啥子的嘛?我又不是村長撒。」
「啥子你不是村長的嘛?」趙廣慶回道,「老吳今日不是去縣城了的嘛,他之前跟我們幾個開會說了的,他沒在村裡的時候,你周青就是臨時村長的。所以這事當然是要你去處理的撒。」
這時,周青忽然想起了今早村長在江邊跟他說的,村長沒在就是他周青來處理村裡的大事的。
周青不jin皺起了眉頭,說道:「村長沒在,不是有你們這些村幹部的嘛。管老子啥子事情的嘛?老子只是負責教書的撒。再說了,即便村長說了他沒在,有啥子事情由我來做主,但是他也沒沒有跟老子正式的說過呀?」
「喂,周青啊,你個龜兒子的可不能這麼說話的哦。村長是看我們都老了,想培養你成為下一屆村長的哦。好啦,先不說這個嘛,現在縣公安局的人在村委會等你呢,」
「等著我做啥子的嘛?」周青又是皺了皺眉頭。
「廢啥子話的嘛?老吳今日進城了,你個瓜娃子就是村長的,所以有啥子事情,當然要你來處理的撒。」
「那?」這時,周青暗自怔了怔,問道,「那現在先公安局的人也來了,我們村裡也確實有買媳婦的現象撒,你叫老子咋子個辦的嘛?他們該查就查撒,老子又能做啥子的嘛?」
「蠢啊,你?」趙廣慶忙道,「當然是要你個瓜娃子去替村長出面擋一下撒。你就說我們村裡沒得買媳婦的撒。」
「我咋子可能撒謊的嘛?」
「咋子就不可能的撒?」趙廣慶又忙道,「現在老子已經叫那些買媳婦的家庭將自己的媳婦給藏起來了的,他們就算要查要是查不出啥子來的撒,所以你就死活都說我們沒得買媳婦的,就好了的嘛。」
「咋子個藏的嘛?人家都是活人的哦?」周青忙問道。
「咋子就不能藏的撒?」趙廣慶回道,「活人又咋子的啦?只要堵住了她們的嘴,然後給放進各自家的地洞裡,就啥子都查不出來了的撒
。」
聽趙廣慶這麼一說,周青又是暗自一怔,心想,他孃的,這種喪良心的辦法他們這幫龜兒子的都能想出來了啊?
趙廣慶見周青沒有言語,他忽然自個yao牙切齒的惱道:「他***!要是老子曉得是哪個報的案,一定廢了他個龜孫子的!」
趁機,周青試探的說了句:「哪個會報案的嘛?也沒得哪個出村的撒?今日就是村長出村了的撒。」
「哪個曉得的嘛?」趙廣慶回道,「聽公安局的人說,是個女的報案的。等今日將縣公安局的人弄走了,然後我們再慢慢的查,看是哪家的婆娘報案的?要是查出來的話,就莫怪我們江漁村的人野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