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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家已經黑了燈,但是村長和他的女人還沒有熟睡。
他倆正躺在裡屋的bsp;村長的女人問:「那個新來的葉老師明早就要走了?」
「嗯。」村長應聲道,「是撒。」
「她為啥子要走啊?是不是周青那個龜兒子的欺負她了啊?」
「婆娘啊,你胡說啥子的嘛?咋子可能的嘛?」
「那為啥子她要走的嘛?」村長的女人又問道。
「哎呀,」村長貌似有些不耐煩了,「你也曉得的撒,我們這個江漁村是個啥子情況的撒,有哪個老師肯在這個鬼打的山村教書的撒?好啦,婆娘,不說了,睡覺了撒。」
「睡你個腦殼啊?老孃想要做那事,你個死乾巴老頭子又不得行,跟個霜打的蔫茄子似的,難道陪老孃說說話也不行嗎?」
「……」
……
學校的夜更是死氣沉沉的
。
聽說葉文婷明早一定要走,周青心裡多少有一點兒捨不得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