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於靜那麼的一問,周青忙打量起了她的兩邊臉頰,愣了一下,回道:「左邊臉被刺劃傷了,有一道血印。()」
「啊?」於靜猛然一怔,忙抬手mo了mo左邊的臉頰,膽怯的擔心道,「完了!」
周青見於靜這副表情,他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忙問道:「咋子啦?」
於靜暗自愣了愣,回道:「因為我的臉有傷痕的話,羅家三兄弟當然會問我今日上哪兒啦?你叫我咋個回道嘛?」
「嗯?」周青忽然低頭暗自怔了怔,然後抬頭看了看於靜,回道,「你這麼的聰明,還不曉得咋子回答啊?你就說是去山裡玩耍,不小心被刺劃傷了嘛。」
於靜聽周青幫她出了這麼主意,她又暗自愣了愣,然後看著他,微微的一笑:「嘻,還是你聰明。難怪村長會要你當老師的。難怪村長也那麼的護著你,就連你和王家的媳婦睡覺覺,他也沒有把你怎麼樣的。」
聽於靜這麼的一說,周青忽然一怔,看著她,問道:「這事……你也知道了啊?」
「嘻,」於靜微微一笑,回道,「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了的。村裡人都知道了的。沒什麼的嘛。」
「那?」周青怔怔的看了看於靜,「那你還冒險來看我?」
「嘻,」於靜又是笑了笑,「自從那天之後,我不是一直都沒有來看你了嘛。所以……嘻……我想你了嘛,所以我今日又來看你了囉。」
「……」
周青正與於靜在山腳下說著話,這時,趙廣慶的女人蘭梅也鬼鬼祟祟的從村道那邊走來了。
當趙廣慶的女人蘭梅走著走著,忽然放眼朝學校望去的時候,她倏然就止步了。她見周青正在與於靜親親我我的說著什麼,她更是傻眼了。
不料,她忽然就在心裡罵道,呃?今日羅家的那個死龜婆娘咋子又來了啊?還比老孃到得早?看來老孃今日只有把風的份囉?那個死龜婆娘咋子就比老孃還要癮大呢?她那兒不會比老孃的那兒還癢癢的吧?看來周青那個死瓜娃子的還是蠻搶手的哦?老孃就說,他個死瓜娃子的咋就沒有買個媳婦呢?原來是這個死瓜娃子早就偷雞mo狗的啦,也不稀罕和婆娘睡覺覺的了的
。老孃我也是jian,怎麼老是三天兩頭的往他這個龜兒子的這兒跑呢?算了,老孃還是撤退吧,老孃還是去找楊家的光棍兒子楊得吧……
這時,離遠處望去,周青已經領著於靜進了廚房。
趙廣慶的女人也就轉身往回走去了。
周青進到廚房後,從灶臺上端起飯碗,拿起筷子,繼續吃起午飯。
他心想,反正也不用著急的,她人都送來了,還能跑了不成?
於靜瞧著他吃飯的樣子,不jin樂了樂:「嘻嘻,你咋就吃的那麼的快呢?」
「嗯?」周青愣了一下,回道,「餓了唄。對了,你吃了嗎?要不要吃一點?」
「不用了的。你快吃吧。我等你吃完,和你去你的屋裡。」
「嗯。」周青忙點了點頭。
這會兒,周青看著於靜在,他吃飯的度也就快了起來,三扒兩咽的,一會兒就吃完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