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整條褲子都差不多被山裡的水珠打溼了的,所以貼在身上感覺冰涼冰涼的,所以她也就乾脆就給弄掉了。反正來了這兒,也是早晚的事情。
完了之後,她又幹脆弄去了衣衫,扔到了床尾,然後她就直接躺進了被窩裡。
這感覺就像在自家一樣,已經是習慣成自然了的。
村長的女人躺下後,見周青來佇立在屋中央,便說了句:「你個瓜娃子還愣著做啥子嘛?還不趕緊睡啊
。」
「哦。」周青應了一聲,也就走向了床沿,轉身坐下,也開始弄開了衣衫,打算睡了。
一會兒,周青一邊弄掉褲子,一邊問了一句:「村長他啥子時候回來啊?」
「後日回來。」村長的女人答道,又補充了一句,「要不你個瓜娃子明晚去找老孃吧?」
「嗯?」周青愣了一下,「不好吧?蓮花不是還在家嗎?」
「你個瓜娃子怕啥子嘛?我讓她早點兒回屋睡不就好了的嘛?」
「那也不合適的嘛。你想想,萬一被她聽見了什麼動靜的話,多不好的嘛。所以還是這兒好的嘛。這兒,晚上,鬼都打得死,又沒人的,隨我們這麼弄,都沒人聽見的。」
「我看你個瓜娃子就是懶,不願意去找老孃的?」
「不是的啊。」周青回道,「我確實實在考慮安全問題的嘛。」
「好啦。別說啦。你個瓜娃子咋就還沒弄掉褲子呢?」
「這不跟你說話了嘛。」這時,周青弄掉褲子,扔到了床尾,然後掀開被子,躺進了被窩。
待周青躺下後,村長的女人的手就直伸向了他……
村長的女人忽然說道:「你個瓜娃子今晚咋啦?咋就沒反應呢?」
「這不還沒開始嘛?」周青回道,「急啥子嘛?」
「以前哪一次都是還沒開始,老孃用手一碰就碰到了你的樹杆子。」
然而,這時,周青卻是忽然問了幾句題外話:「呃?聽蓮花說,村長是去縣城解決教師的問題啦,是真是假啊?」
村長的女人一聽,急了:「你個瓜娃子問那個做啥子嘛?好啦,你個瓜娃子就用心點撒。不要問那些問題啦。」
「哦。」周青應了一聲,暗自怔了怔,也不知道他在想啥子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