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沿，見周青還睜著雙眼的，沒有睡著，她也沒有吱聲，只是默默地轉身在床沿邊坐了下來。

村長的女人又是氣惱的說了一聲：「你個龜兒子的，睡裡邊去一點兒，別挨著老孃了。」

這時，周青儘量往裡邊挪了挪身子。

然後村長的女人拉下床頭的電燈拉線，關了燈。瞬間，漆黑的夜就填充了整個屋內，進入一片漆黑的世空，伸手不見五指。

夜是如此的靜。

屋外雨聲淅淅瀝瀝，連綿不斷。

過了沒一會兒，村長的女人忽然惱道：「你個龜兒子的手放在老孃的哪兒了啊？拿開！」

沒聽見周青吭聲

。

又過了一會兒，村長的女人又是惱道：「誰讓你個龜兒子的又跟根樹杆子的似的了啊？」

「可我也沒讓你mo啊？」周青忽然回道。

「廢話！你龜兒子的都挨著老孃了，老孃就順便mo一下，看是個啥子玩意囉。」

「那你現在知道是啥子玩意了，就吭聲了唄，睡覺唄。」

「睡個球啊？叫老孃咋子睡嘛？」

「那你睡不著也出聲啊？我還要睡的嘛。」

「你睡個球啊？誰讓你個龜兒子的睡覺了啊？老孃讓你個龜兒子的睡覺了嗎？」

「那你到底想幹嗎？」

「老孃不想幹嘛。」

「……」

吵著吵著，又安靜了下來。

但過了一會兒，周青忽然說道：「喂，這會兒，我都沒有挨著你吧？」

「哪又誰讓你個龜兒子的樹杆子碰到老孃的手了啊？」

「好像是你mo著的吧？不是碰著的吧？」

「都碰到了，老孃mo一下不行啊？會死啊？」

「那你mo夠了沒？」

「還沒。」

「……」

吵了幾句後，又安靜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村長的女人忽然說道：「誒，你個龜兒子的還裝什麼斯文啊？還要老孃請你上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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