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於靜那麼笑嘻嘻的一說,周青暗自怔了一下,然後打量了她一眼,貌似也不好意思再衝她火了的。
其實,於靜真的有這麼的好嗎?會冒著種種危險來找他,只是為了看看他嗎?
顯然不是這樣的。她雖然嘴裡不說是想要周青帶她逃出江漁村,但是心裡還是算計的。這就是她非常的鬼道。
她也知道,想要這麼直白的說要他帶她逃走,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是無親無故的,何況周青也是這江漁村的人。
雖然他周青知道她想逃走,沒有將她的秘密說出去,但是他也不會就這麼帶她逃走的。因為他也沒有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帶她逃走的。
即便是他周青想要和她做做那事,但是他也不會因為想要這個而帶她逃走的。何況他也同樣可以在村長的女人那兒,或者趙廣慶的女人那兒得到他所想要的。
所以於靜就在想,如果要周青帶她逃出江漁村的話,現在唯有用感情計謀了的。
她想慢慢地與周青培養著感情。俗話說的好,日久生情的嘛。等她和周青的感情昇華到了一定的境界,他自然就會想方設法的帶她逃出江漁村的,這樣也就達到了她的目的。
所以說,於靜很鬼道
。
於靜看周青也沒有什麼話可說了,於是她又是衝周青粲然的一笑:「嘻,前天我看著你一拳打倒羅平的時候,我心裡特高興的,嘻嘻。」
周青心想,格老子的,老子打倒的可是你的男人,你高興個球啊?
想著,周青衝她回道:「他可是你的男人哦。」
「切!」於靜忽然不屑的氣惱道,「他是我的什麼男人嘛。我只是他們羅家三兄弟用錢買來的,而逼不得已罷了。你還真以為我對他們三兄弟有了感情啊?就算是有的話,那也只是逢場作戲的。」
這時,周青打量她一眼,忽然問道:「你就那麼想逃走?」
聽周青這麼的問,於靜又是好看的一笑:「嘻,剛剛不說了嘛,咱們今天不說這個的嘛。」
「那你想說什麼啊?」周青問道,盯著她看。
「嘻嘻,什麼都不想說的,只是來看看你的。」說道這兒,於靜故作不經意的說道,「呃?我剛剛好像看見村裡宣傳委員趙廣慶家的蘭梅嬸從你的廚房偷偷的溜走了的?」
周青心裡一怔,看了看她,問道:「你又看見了啊?」
「嘻嘻,」於靜依舊好看的笑著,「沒事的,我不會說的。要說的話,那天我看見你和村長家的金蓮嬸,我就說了的,還等到今天啊?」
「你真的不會說?」周青瞅著她。
「放心啦。我真的不會說的。」於靜真切的回道。